周成沉聲道：
“一個漢人。”
書房頓時安靜。
北狄軍中出現漢人並不奇怪。
可問題是。
骨牌上有竹字。
—
顧九心頭一跳。
“繼續說。”
周成點頭。
“據那名俘虜交代。”
“三年前開始。”
“北狄軍中出現一個神秘商隊。”
“專門販賣糧食和藥材。”
“偶爾還會提供情報。”
“他們不知道商隊主人是誰。”
“只知道負責接頭的人是個漢人。”
“別人都叫他......”
說到這裡。
周成停頓了一下。
緩緩吐出三個字。
“竹先生。”
—
顧九猛地站了起來。
又是竹。
又是漢人。
雖然不一定是同一個人。
但未免太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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