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州。
陸宅。
夜己經深了。
書房內卻還亮著燈。
雲舒坐在案前。
面前攤著幾樣東西。
一塊燒焦的木板。
半張殘破的舊紙。
以及從青河碼頭帶回來的舊船運記錄。
三樣東西。
都己經有十年之久。
她卻遲遲沒有翻動。
因為她知道。
眼前這些線索。
並不是第一次出現。
十年前的陸家鹽運。
她們早在調查陸宅的時候。
就己經查過。
只是當時。
她們調查的是陸家與鹽商之間的往來。
而如今再看——
其中有些被忽略的細節。
或許己經有了完全不同的意義。
雲舒伸手。
將當年從陸宅查到的舊鹽運冊重新翻開。
一頁。
兩頁。
三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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