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先生說道：
“現在有兩條可能。”
“一條是北境。”
“一條是京城。”
“而且兩邊都有接收記錄。”
雲舒沉思片刻。
“不是兩條。”
青竹先生看她。
“至少三條。”
她伸手在地圖上點了一下。
“還有云州。”
“為什麼？”
“如果歸雲寨只是分流點。”
“那麼進入歸雲寨的人。”
“最終一定會分別去不同地方。”
“其中一部分去北境。”
“一部分可能去京城。”
“還有一部分……”
她沒有說完。
青竹先生卻明白了。
可能留在雲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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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舒想到一個一首被忽略的問題。
“林平。”
“十年前。”
“為什麼你會一首留在雲州？”
林平愣住。
“因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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