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頭豬有一頭豬的養法,程鈺要的是對他全家有恩,有權有勢能當大靠山的掌門。
蘇止行則需要的是一位慈祥的師尊,給他親人的關懷。
蘇止桃簡單得不行,缺的是位慧眼識珠的掌權者,能發現她的能力、欣賞她、重視她。
令哥只想要一個老實聽話的活人傀儡,會辦事就行了。
黑淵長老那就得是位使著小心思,卻又不敢直接表達愛意,有身份地位,正邪對立的正派掌門。
被無數外因所困,愛而不得的懷春女子。
沒事就找各種藉口,明明想做得不動聲色,卻又隱藏不住愛意,太過露骨做作,顯得笨拙又可愛,故意尋事讓兩人能夠相處和親近。
元嬰修士就是心思太重,手段得複雜一些。
葉玄絕那邊也有意思,一位因饞他身子,把他囚禁起來,變著法想得到他身心的花痴女修士。
身為掌門卻被師父師兄們寵成了頭腦簡單的蠢貨,只會隨心而行,做事幼稚單純。
一日得不到他,就會被他吊著,從而寵溺他這個魔門少主。
色心上頭,便把門中權力大肆交給他,讓他成為守靈門暗中的掌權者。
這種做幕後之人的感覺,能讓魔修覺得歡喜無比。
至於蕭時樂三人,花乾從來沒有過其他心思,那是她的師弟師妹,一師同胞的關係。
該好就好,該嫌棄就嫌棄,不用搞什麼手段。
而此時,葉玄絕並不想給花乾看什麼根,魔骨反而可以看。
他從水中站了起來,身下穿著一條短褲,溼漉漉地貼在身上。
從上次被流氓花乾闖入血煉池後,他給自己穿了條褲子,這樣發生任何事都不至於尷尬。
不是臉色薄怕人看到,而是怕被流氓死盯著看,擋了顯得自己慫,不擋又容易讓人得寸進尺。
有些東西,得到手就會失去了價值,得欲擒故縱才行。
女流氓也不可能有從一而終這種想法,只會得到後就把你扔角落裡置灰了。
花乾目光落在了他的褲子上,露出個意味深長的笑容,這褲子不是煉製的,若是法器自然不會溼成這樣。
一個故意要看,一個故意要穿尋常的褲子,兩人算是各取了所需。
花乾點點頭,往後退了幾步,笑容可掬地說:“葉峰主,請把你的大寶貝露出來吧。”
葉玄絕瞅了她一眼,和風月宮完全不同風格的汙言穢語,那邊的說起來只覺得風情萬種,她說出來純粹就是登徒子作派。
他舉起左手,黑色的煙氣在掌中旋轉,一個拳頭大的白色頭骨便出現在手中。
這頭骨看起來很普通,並不覺得有什麼奇特之處。
緊接著,葉玄絕把頭骨直接往自己臉部按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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