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淵長老淡淡說道:“花掌門,我對煉器沒有一點興趣,這不是我煉的。”
“這是三百多年前,我殺掉的一名結丹後期修士身上得到的戰利品。”他誠實地說了此物的來源。
花乾看著他,痛心疾首地說道:“怎麼這樣,打劫如此的好賺,還能搶到這樣的寶貝。”
“要想富,就得去打劫,散修不欺我呀!”
“可惜,我只是個善良又心軟的好人,根本做不出去打劫這種事。唉,真是好羨慕黑淵長老,可以隨心所欲地做壞事,不像我,得維持守靈門正派的形象,絕對不能做壞事。”她憂傷地說道。
黑淵長老卻說道:“守靈門和你的形象?賴賬之人嗎?”
花乾瞧著他不語,裝作沒聽見,然後一步步走上寶蓮金座,坐下後看著他,耳朵都害羞得紅了,說道:“黑淵長老,你要坐我的腿上,還是我坐你的腿上。”
看著故意讓耳朵充血發紅的她,黑淵長老有些佩服她,真會裝啊。
守靈門的弟子,整天都得被她玩弄在股掌中吧?
他才不敢坐過去,一是不想如此高調,二是不想像個淫賊一樣的丟臉,雖然今天換的臉看著就像勾搭門派大小姐的邪修,但還是不願意。
主要是怕花乾坐在他大腿上,就強行坐實一些有得沒的關係,之後去外面做了壞事,就說是你做的。
此人太有可能做這種事了,一點讓人信任的地方都沒有。
黑淵長老便說道:“我怕那樣會有無數愛慕花掌門的男子跳出來,就想為你打抱不平,影響我倆逛靈舟節。”
“好吧,那就這樣好了,為了黑淵長老你的名聲,我會乖乖忍的。”花乾落寞地垂眼,可憐巴巴地說道。
“嘖。”黑淵長老在心中嘖了一聲,便飛入空中,“花掌門,走吧。”
花乾坐著寶蓮金座跟上了他,一些裙襬掛在金蓮花瓣上,一路揚起了無數的金粉。
兩人一齣現在舟崖鎮上,寶蓮金座都沒落地,就吸引了整個鎮子上修士的目光。
凡人看一眼就感覺眼睛要瞎了,看什麼地方都蒙著層金光,趕快別開眼睛,使勁閉起來緩緩。
冷魔豔此時就在鎮子上玩,小孩子哪能錯過這種熱鬧。
她看著花乾的樣子,又看了看旁邊一同落下的妖孽男子,便拉了一下旁邊的元寶,“師弟,你過去叫掌門師姐一聲孃親。”
元寶抬頭看著她,皺眉說道:“師姐,你是不是悄悄修煉魔功,腦子有病了?”
冷魔豔氣急敗壞地說道:“元寶你說什麼,我這是為了救師姐身邊的男人,一看他就是被師姐給騙了,想要嚇退他。”
“冷師姐,以我一個做師叔的男人來看,應該是師姐被他騙了吧?”元寶老氣橫秋地說道。
冷魔豔翻了個大白眼,“什麼男人,什麼師叔,你一個小屁孩懂個屁!”
“那男的長得如此妖孽,肯定是單純的魔修,出門就被師姐這個窮鬼騙了,以為她很有財力,想騙她的東西。”她氣呼呼地說道。
元寶嫌棄地看著她,“師姐,魔修本來就不是好東西,被騙也是活該。”
冷魔豔愣了愣,一拍手道:“對哦,我差點以為自己是魔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