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建議之前完全不靠譜,但現在他卻覺得極好,是一件值得考慮的事情。
所需的靈材,掏空他的存貨,也差不了多少了。
花乾這時把手中的掛墜,直接掛在了黑淵長老的腰間,然後笑道:“這些東西全是我煉製的,長老可以放心掛上,而這件則是我專程為你煉製的。你要是不約我出來,我也會找機會約你,然後趁機送給你。”
黑淵長老不知她說的是真是假,但誰不想聽這些好話,他伸出手,“墜子很好看,走,我們去別的地方看看。”
“好。”花乾抬起左手,放在了他的掌中,小手指微微翹了一些,讓那戒指更加的醒目了。
兩人繼續閒逛著,但花乾的目的已經達到,臉上看起來對四周的景色都是興致勃勃,其實根本沒多大興趣。
交換信物,以後有用時,就能拿出來走感情路子。
這是她聽到要出去玩的那一刻,便想到的主意,現在已經完成,有點想收攤回去了。
修士連睡覺的時間都拿出來修煉了,哪有空一直到處閒逛,元嬰修士如此的閒嗎?
花乾其實根本不相信黑淵長老約自己出來,是真的想要逛靈舟節,但都走了半條街,相互送了信物,都沒有發生什麼事情,還有要繼續走下去的跡象。
她左右張望起來,怎麼就沒個仇敵來打擾一下,奪天宗的人呢?
用得上的時候,就派不上用場了,來都不來。
突然,黑淵長老傳音道:“花掌門,你看前面的酒樓靠窗處有幾名修士,他們是奪天宗的人。”
花乾趕快看了過去,就見酒樓窗邊坐著的八人,有幾個就是她的熟人,許丹心和他一起被抓的那幾名弟子,只是多了三個沒見過的修士。
“那背後有個大葫蘆的是名元嬰中期的修士,奪天宗的長老。”黑淵長老繼續傳音道。
花乾看到那個背葫蘆的修士了,瘦得皮包骨頭,還揹著個半人高的大葫蘆,把旁邊那桌的人都擠得坐不下了。
對方隱藏了修為,看起來只有結丹後期的修為。
這個修為一直很微妙,會讓人有種他不好惹,但又不至於像元嬰期,看到就讓人想跑的感覺。
所以元嬰期的老怪隱藏身份時,都喜歡弄個結丹後期。
“所以他一過來,黑淵長老你就把許丹心他們給放了?不會吧,一點好處也沒有,你就讓他們離開。”花乾傳音道。
她有些遺憾,白白浪費了一個元嬰修士,“我那法陣很厲害的,你甚至可以把奪天宗的元嬰長老也弄進來,一併關起來不能離開。”
黑淵長老笑著傳音道:“自然是得了好處,但對方來的太急,我覺得你來了他也不會賣你面子,所以便先收了好處把人放了。”
“不過你放心,少不了你的那份好處。”
他的傳音中帶著一絲調侃,“所以我便約你過來,想讓你看看是不是繼續把他們抓起來?”
花乾呵呵笑道:“這不太好吧,鎮子裡又抓不了人。”
鎮子裡能困住元嬰修士的事,她可不想被別人知道,不然鎮子裡都沒人敢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