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他老了,不可能一直坐在那個位置上。
猛然之間,天命長老覺得木丹在守靈門不回去,也是一件好事。
他已經沉默了半天,突然開口道:“木丹師侄她還好嗎?”
花乾盯著他,應道:“不好,上次許道友過來想帶她回去,就讓她慌得煉炸了好幾爐丹藥,還被炸傷了手,上了藥才剛剛修養好。”
“要是這次知道是你過來要帶她回去,說不定會被嚇得經脈自斷而死。”
天命長老嘆了口氣,“木丹也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我把她當孫女一樣對待,怎麼會忍心看著她去死。”
“罷了,就讓她暫時安心在守靈門中好生養著,煉丹術不可輕易放棄,修煉也不能鬆懈。”
“等她想回去了,我再派人來接她。”
他臉色嚴肅地警告道:“守靈門掌門,我希望你好生對木丹,要是讓我知道她受了委屈,便會帶人踏平你守靈門!”
許丹心驚訝地看向他,“天命長老,你在說什麼?”
“我們怎麼能不帶木丹回去,你來此不就是為了這件事嗎!”
天命長老兇狠地看向他:“我是來救你們的,沒用的東西,竟然被魔門給抓住了!”
“她都因為你嚇得煉炸了丹爐,可見她有多慌,手那麼穩的人,都嚇成了這樣。要是雙手廢了,以後還怎麼煉丹!”
許丹心頓了一下,急忙說道:“可我現在已經出來了,天命長老你來都來了,順便把木丹一起帶回去呀。”
“明明你剛才已經說讓守靈門交出木丹,怎麼她說幾句好聽的話恭維你幾句,就這麼算了?”
天命長老一怒,便要呵斥起來。
花乾卻搶先開了口,“好哇,許丹心你這個沒良心的男人,你就是巴不得木丹死,好讓你和心上人在一起是不是?”
“宗主硬要你與木丹結為道侶,你嫌她不滿百歲,修為不到結丹,覺得她整日就想著煉丹,不會整天圍著你喊丹心哥哥,人家不想煉丹,只想陪著你玩。”
“你就看她不順眼,恨不得她死,怕她在外面活得久,想把她抓回去關在洞府丹房裡,讓她沒日沒夜的煉丹,活活累死她。”
她咬牙切齒地罵道:“那時,你就能左擁右抱,摟著其他女人吃木丹煉的丹藥,虐她害她把她囚禁起來當丹奴!”
“我沒有!”許丹心怒喝道,他被說急了。
花乾抱著手不屑一顧地反問道:“你敢說你在奪天宗裡,一直在為木丹守身如玉,默默等著她長大成人修煉到結嬰,一個情緣也沒有?”
“……”許丹心剛想喊沒有,卻又忍住了,有些尷尬地看了天命長老一眼。
他都是幾百歲的人了,還守什麼身,加上又是宗主的兒子,所以與門中很多女弟子都有露水情緣。
天命長老座下一位久久不能結丹的女弟子,就與他有過幾十年的舊情。
花乾指著他立馬起鬨道:“好哇,看吧,你默認了!”
“臭男人,快跟著你家的長老滾吧!要不是有天命長老在場,我肯定要打死你這個不守夫德的男人!”
她呸了一聲,“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