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魔豔是整個守靈門最直白大方敢鄙視花乾的人,她想不通就直接開口問了,“師姐,這蘇止桃腦子有問題,地火宮你真的要讓她去辦嗎?”
“她修為這麼低,腦子裡還有問題,我怕你以後在地火宮煉製法寶時,連人帶山被炸沒了。”
花乾應道:“不給她去,那交給你去?”
“……”冷魔豔抿了抿嘴沒吭聲,硬生生吃了憋。
她一個金靈根的劍修,特別純粹的那種,除了殺還是殺,從靈根到功法、再到用的法器,都只為了一件事,那就是一擊必殺,用最犀利乾脆的劍招,把敵人殺掉。
別的她都不會,只有打劫搶別人才能致富。
劍修向來如此,想把劍陣玩得好,又是金靈根,就得全身心投入到養劍和劍陣上。
意志越堅定,靈劍威力便更強。
但修士若不是遇上全族滅亡、門派被毀、妻離子死、被人嚴重羞辱或是退婚,很難有一個目標,能讓他們意志堅定到極致。
劍修更難,你光有一個空洞的目標,什麼我要成為天下第一,擁有最強的劍,或是要長生不死,這些都很虛。
你若是不畏懼敵人,你就容易遇上強敵還不逃,要越戰越勇,那死掉的可能就比別的修士要大。
但你畏懼強大的敵人,隨時要自保逃走,你就不可能成為一個純粹的劍修。
所以劍修一般喜殺。
劍修並不是用劍的修士,那只是武器而已,總不能你用扇子法器,你就是扇修,你用錘子,你就是個錘修吧。
這是一種修煉方式,一種人生態度,異於一般人。
冷魔豔是個劍修,這件事花乾都覺得很奇怪,她不管從哪看都不像,但偏偏她就是。
就像花乾知道自己看起來不像個好人,其實是個好人一樣。
冷魔豔弄不來法陣,但她的嘴皮子比法陣毒多了,她只消停了幾息,就問道:“師姐,你對蘇止桃好像很好,是因為她穿了你的大花甲,你想試試這件法器的能力能撐多久,所以才對她要特別一些嗎?”
“你就沒特意給我備過娃娃,明明我才是守靈門的小師妹。”她委屈極了,裝可憐誰不會啊。
花乾覺得她也太陰暗了,自己怎麼可能有這麼壞,而且娃娃這種東西也要搶嗎?
“這裡還有七個娃娃,你喜歡就全部拿去。”她從乾坤袋中拿出七個布娃娃,每個穿的都不一樣,能看得出來繡工很精細,在凡人那應該不是窮人買得起的東西。
沒想到她手中還有如此多的娃娃,冷魔豔趕快雙手抱懷嫌棄地說:“我才不要,我可沒這麼閒。”
“給你又不要,給蘇止桃你又有意見。”花乾把布娃娃收了起來,嘴上嘀咕著卻也能理解冷魔豔。
要不是為了用最小的代價哄別人開心,她也不會買這些東西。
以前花乾是遊歷的小修士,到處都要講點人情世故。
現在她是一派掌門了,只要不是元嬰修士,都不用對他們客氣,人情這些就全部忘光,一點都不會了。
冷魔豔湊了過來,陪笑道:“師姐,你就告訴我們嘛,你不怕蘇止桃有心魔嗎?”
花乾不解地說:“一個布娃娃就能有心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