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萬年金陽靈梨給他吃出靈根,這已經是為人師能做出的最大助力了,其他師父哪有自己這般大方的。
蘇止行接住了乾坤袋應道:“弟子明白。”
花乾剛要走,突然走上前往蘇止行的眉頭一點,一滴血便從他的皮膚下滲透出來。
瞬間他就感覺到心裡一空,對那滴血有了特別的感覺,能清晰地感覺到它的存在。
“這是製作魂燈的精血,放心吧,我們同你一樣,有魂燈放在門中。你若在外面身死,門中便會第一個知道。”花乾解釋道。
“修士築基之後便會常出門,幾十年不見回來也很正常。有魂燈在門中,為師也能知你安危,不至於憂心你在何處,是否安好。”
她露出恰到好處的微笑,關懷之心盡顯,讓從小吃盡苦頭和羞辱的蘇止行十分感動。
不愧是名門正派,人如此的好,不像魔門那些人渣。
冷魔豔轉頭看向他處,翻了個白眼,掌門又在哄騙人了。
蕭時樂本來還想由自己帶蘇師侄去做魂燈,師姐親自來那便省事了。
他便說道:“呃……止行,我先帶你去藏書閣挑份木靈根的功法,再與你說說門中要注意的事。”
“多謝師叔。”蘇止行謝道,又向花乾請示了一下,這才跟著蕭時樂離開。
元寶和冷魔豔也跟過去看熱鬧了,好不容易來了個師侄,自然要圍著玩幾天才行。
門中就他們幾個小孩,現在多了個稍微大些的,便要玩在一起了。
花乾帶著蘇止行的精血去了敬師殿,在右偏殿中取了一盞空魂燈,把他的精血放在了魂燈中。
一團淡藍色的火焰在魂燈中燃起,被她放在了旁邊的蓮花臺上,這輩份都不同,還是別湊在一處,省得到時候和叛逃的師兄們搞混了。
擺好魂燈,花乾把掌門令拿了出來,討好地說道:“令哥,你幫我看看,這精血的主人有沒有被下了什麼魔門禁制?”
掌門令沒有反應。
她把掌門令放在魂燈前面晃了晃,又再問道:“令哥,你也看不出來?”
“咔嚓。”偏殿門口傳來響動,師叔祖正站在門口看著她。
花乾頓了頓,瞧著它燦爛地笑了起來,兩步便蹦跳到它的面前,“師叔祖,我收徒這件事做的好不好?”
“好。”師叔祖冷淡地應了一聲。
花乾眼睛亮了亮,“那蘇止行身上有問題嗎?比如被下了會死的禁制,不聽話就會被殺死的那種。”
“無。”師叔祖轉身就往大殿外走去,怎麼回來的不是時候,再出去別的地方轉一轉好了。
花乾沒去追它,站在原地有些疑惑,“沒有任何禁制?”
“不可能吧,這腦子是被洗過,對幽冥靈宗絕對的忠心耿耿,完全不怕他會背叛嗎?”
她有些想不明白,正式弟子也就算了,學的是魔功,你再洗心革面,正派也不會信任你,只能跟著魔門一條道走到黑。
蘇止行這種受盡委屈的凡人,什麼控制手段也沒有,幽冥靈宗又不是自己這種善良的名門正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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