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乾在空中大笑道:“哈哈哈哈,你們這些魔門邪修,還約決鬥,真是天真得可笑。”
“我可是名門正派的修士,詭計多端的魔修,自己帶這麼多人,還說什麼一對一挑戰。”
“當我傻啊,你肯定會埋伏大量的人,等我與你打到關鍵的時候,就對我下黑手。”
“不講信用的魔修,就好好在裡面反省吧!”
花乾落地,洋洋得意地說:“好了,幽冥靈宗的大壞蛋們都讓我關起來,還好沒上他們的當。”
葉玄絕對此事有些欲言又止,糾纏了半晌還是算了。
說什麼說,就這樣吧。
黑淵長老看著頭頂這禁制,回過神來後直接給氣笑了。
你這個不要臉、無恥、又懶惰的小騙子,演都懶得演啊!
幽冥靈宗的弟子一臉的茫然,面面相覷之後有人總算是反應過來,對著這禁制就打出一擊法術。
結果法術的威力增強了一倍,又反彈回來,直接把他給打飛摔進了湖中。
等他從湖裡爬出來後,便趴在湖邊吐出兩口鮮血,成為了唯一的傷者。
眾弟子臉色大驚,全看向了黑淵長老。
黑淵長老淡然地坐在石頭上,沒有半絲驚慌和氣憤,他只是淡淡地說道:“正派就是這麼卑鄙無恥,現在我們也像月極宮的人一樣,被困了起來。”
“我本想以最小的代價,把魔骨帶回來,讓你們不要有死傷。沒想到這些正派修士,如此的詭計多端,把我們一起騙入了陷阱。”
“還好,被困的地方還不錯,風景秀麗,地方也足夠大。”
他還有這個閒情逸致評價一下四周的風景,一點也不急。
小魔修們卻有些擔心,這法陣要是發動攻擊,先死的絕對是他們這些修為低的。
往日跟著黑淵長老混,一般沒事,但也沒遇到這種被直接困住的場面,他們心中有點慌。
三位魔使卻是跟著他混了上百年的手下了,從他的態度和提到月極宮的字眼中,立馬猜到了此事沒有危險。
賣糖葫蘆的福魔使立馬罵道:“這可惡的守靈門,竟然敢騙我們,利用了長老對我們的呵護,做出此等下作的事!”
“沒錯,我與正派勢不兩立,破陣出去後,一定滅了守靈門。只可惜長老對弟子的疼愛,被這些陰險的正派利用了。”壽魔使把背上的雞毛撣子扔在了地上,氣憤地罵道。
而祿魔使的餛飩攤收在了乾坤袋中,她只是把圍裙取了下來,身上咔嚓作響,整個人變瘦變高,恢復了原來的相貌,一位美豔的女子。
她抬手撩了一下發絲,香風四溢,“還好,這守靈門手段雖然下作了些,但只是困住我們。應該會像月極宮那樣,困在這裡便不會管了,畢竟守靈門也不敢招惹我們幽冥靈宗。”
“大家稍安勿躁,我們沒事,就當是進了一處秘境出不去,安心在此修煉便可。”
香味瀰漫在四周,聞到這股香味,所有人躁動的心都慢慢緩和了下來,大家的情緒都開始平穩,覺得祿魔使說得沒錯。
這守靈門的手段只能關人,唯一的攻擊手段就是反彈你的法術。
只要大家別去攻打禁制,就沒有任何危險,安心等到幽冥靈宗派人來救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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