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乾趁機又遁逃出很遠,她常年被追殺,遁術那是精修過,是她除了煉器術之外,最強的法術了。
“十、九……”她默默唸道,“三、二、一,爆!”
“轟!”天雷珠炸了。
嚇得天香長老飛快遁退出很遠,但還是被波及到,百粒珠子爆炸產生了巨大的濃煙和異臭,裡面還夾帶著道道雷電,把方圓幾里地全部籠罩在其中。
趁此工夫,花乾逃得更遠了。
黑淵長老跟了上來,傳音道:“花掌門,這不是天雷珠。”
“當然不是,我哪有這麼多天雷珠,這是我自己煉製的鳴雷彈。加了濃煙和妖獸巨臭的尿液,還引了些天雷在其中。”她找不到黑淵長老在哪裡,便沒傳音,直接開口說道。
“那濃煙久積不散,而且身上會沾了臭味,幾個時辰不能消掉,你用靈氣擋住也沒用,臭味會纏在你的周圍而不是身上。”
黑淵長老沉默了片刻後問道:“威力呢?”
“這樣你還嫌威力不夠?”花乾有些意外,“果然是我目光短淺了,好吧,下次我往裡面再加些黃褐色的稀料,爆炸時飛濺起來,配上臭味能讓修士以為是被屎潑了。”
她嘆道:“不愧是你,我不如你啊!”
黑淵長老不願意背這個鍋,他立馬否認道:“不,我沒這麼說。”
“那你幫我一把,我分你一些雷鳴彈。”花乾說道。
不知她怎麼想到了這出,想用這種汙穢的東西來賄賂人。
黑淵長老有心要拒絕,但實在是說不出口,這雷鳴彈確實有些東西,關鍵時候也派得上用場,他應道:“我要一百粒。”
“這麼多,你用得完嗎?”花乾也不知道要看哪,只是嘀咕道。
雷淵長老的手憑空在她側邊顯露出來,顯得非常突兀,看起來極為詭異。
“我有天雷珠,可混在其中使用。”他的聲音傳來。
“你好卑鄙啊,輕易就實現了我的心中所想,天雷珠分我一粒吧。”花乾掏出一個乾坤袋,從火焰中扔了出去。
光這樣逃命,想要逃出香元長老的魔掌,付出的代價會非常大,她可不想傾家蕩產,而且人也得扔下半數才有機會逃走。
她已經是一位築基修士了,當然是兩樣都不想選,想把好處都佔盡才行。
黑淵長老接過乾坤袋,往裡看了一眼後,便把手伸入火焰之中,摸在了花乾的手上。
瞬間,天空中這團急速飛行的火焰,突然就消失了,只有灼熱的空氣還在無形地越過夜空。
香元長老已經從那噁心透頂的濃煙中衝出來,那惡臭她可以關閉嗅覺,不讓自己聞到那噁心的味道。
但不管怎麼弄,身上都帶著淡淡的臭味,別人的鼻子可不歸她管。
氣得她怒不可遏地把神識向四面八方散去,要找出花乾逃走的氣息,卻發現人不見了。
“躲起來了?”香元長老怒吼道,“我看你能躲在哪裡,挖地三尺,我也要把你找出來!”
她的神識一遍遍掃過一切可能掩藏的地方,連地面下也消耗神識和靈力,深入其中,一丈一丈地仔細檢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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