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這一奇景,感受這如同吞金獸般不斷吸取護山大陣力量的大傢伙。
花乾忍了忍說道:“師叔祖,這鏡中境的消耗也太多了吧,要不先收起來,等到門派強大一些後,再拿出來怎麼樣?“
她有點怕了,鬼知道養這個大傢伙要付出什麼代價,所有的事不都得掌門來處理,現在地火宮都還沒影子,又要養什麼破秘域。
師叔祖看了她一眼,並沒有同意,而是走到那個大蛋前,把蛋抱起就走向鏡中境。
花乾一看,也跟了過去,他倆前後腳走進了秘域中。
秘域中的天空正下著毛毛雨,一點也不影響那些毒障之氣的濃度,進來的瞬間,她早用靈氣隔絕了這裡的空氣,有毒又臭。
師叔祖則沒關係,它這具身體根本不怕這些玩意。
它把蛋直接扔在了地上,連一點水漬都沒有濺起來,還晃了一下。
花乾不知道這是什麼妖獸的蛋,但看起來像是師叔祖藏起來的一樣,最少它是知道百鳥坪水草叢中有這個玩意。
她沒吭聲,只是好好地看著它和蛋,還有這個荒廢的秘域。
鏡中境不大,只有五六十畝地,秘域正中有個小院子,但已經只剩些破爛的牆壁和柱子。
秘域中的樹木早已經枯萎發黑還扭曲,不止死了還受到了可怕的侵蝕。
土地也嚴重開裂焦黑,能看出來以前是些田地,但種植的東西連一點痕跡也沒有了。
四周能看出有不少打鬥的痕跡,看來以前闖入秘域的修士,應該是為了好東西大打出手過。
秘域變成這樣子,和這些人肯定有不小的關係。
花乾很不開心,真討厭,把自己的東西破壞成了這樣。
她猜測這個秘域應該是什麼修士的洞府,不知道主人是死在外面了,還是故意把秘域留下來想給有緣人。
秘域毀成這樣子,光潤養起來就得花費巨大,誰撿回去都和雞肋一樣,大門派嫌棄看不上,小門派想要又養不起,還容易被別人當成是好東西,給門派招來禍事。
不過把毒障之氣消除掉,自己搬過來當別院住也可以,就是住起來也普普通通。
花乾正在胡思亂想時,那被扔在地上的蛋,突然咔嚓響了一聲,蛋殼上出現了裂縫,那裂縫順著蛋殼到處蔓延。
她立馬退後兩步,站到了師叔祖的身後,防止裡面跳出什麼厲害的妖獸來。
雖然大部分妖獸的幼崽很弱小又可愛,但有些出生就兇殘無比,見啥咬啥,戰鬥力一點也不弱,甚至有些出生就有結丹期的實力。
師叔祖親手撿回來的蛋,怎麼可能是尋常之物。
“啊!我要窒息了,發生什麼事了!”蛋砰地破碎,一個人掐著自己的脖子從蛋中猛地鑽了出來,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突然,她又捂住了口鼻,“不好,有毒!”
花乾愣愣地看著她,驚詫地喊道:“玉鸞師姐,你怎麼會藏在蛋裡面?我還以為你跟著師父去闖秘域了,沒想到你在這裡,你這是在幹嘛?”
玉鸞同樣不可思議地抬頭,看向了花乾,脫口而出,“小師妹,你怎麼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