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看起來和花乾一模一樣的人,眼睛滴溜溜的很明亮生動,頭髮烏黑,皮膚有彈性,除了穿的衣物不同,往那一站就像是花乾站在那發呆。
玉鸞盯著她看了好幾眼,才不甘心地說道:“我這才睡了沒多久,你就把此傀儡又精煉了幾分,這皮膚不可能是從人身上剝下來的吧?”
“當然不可能,那樣會爛掉的,這是我用水中妖獸,取內腹的膜,一點點煉製出來的,看起來和皮膚一模一樣,摸起來也極為相似。”花乾說道,捏了捏傀儡的臉,非常的有彈性。
玉鸞就這麼定下了,“行吧,讓她倆去看是誰在鬼叫,我們悄悄回門派搬救兵,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花乾卻說道:“不用回去,我在這裡就能請個元嬰修士過來,你給我等著。”
“什麼!我要先回門派,站在外面我不安心啊!”玉鸞一聽卻急了,哪來的元嬰野修士,肯定被她騙了的無知男人。
好慘,能被她隨叫隨到,肯定腦子不太好。
她勸道:“你不是說師叔祖很強,只有你外面的野男人恐怕不行。我可是守靈門的寶貝靈獸,出了事你賠得起嗎?”
“賠不起。”花乾極為老實地應道,師父都是走了狗屎運從墨月森林裡把她撿來的,自己何德何能,沒這個運氣再去撿一頭化形靈獸回來。
玉鸞便說:“對吧,那我回去找師叔祖,你不回去也行。”
花乾把神識探入掌門令中,順便說道:“哦,我也可以在這裡喊師叔祖,不用回師門去。”
“師姐,你睡太久了,現在的高階修士相互之間聯絡的手段,可不是隻有傳音符和親自上門哦。”她笑了笑。
“我也就睡了幾十年,哪裡能有如此快的變化。行吧,你不讓我回去,你現在就把師叔祖和你朋友叫來。”玉鸞只得放棄了,硬著頭皮站在野外。
花乾想了想,對玉鸞說道:“師姐,我們先讓這兩個假貨過去,再遠遠地跟著,等快到地方的時候,再向師叔祖和我那名好友求救。”
玉鸞不解地問道:“為什麼?”
“我怕對方懷疑被困的不是我倆,只是純粹想騙他來殺人,所以就不願意來了。”花乾解釋道,“元嬰期的老魔很狡猾的,輕易不會面對也是元嬰期的敵人,萬一敵人是元嬰後期呢?”
她不是怕師叔祖不來,而是怕黑淵長老不願意冒險,師叔祖能怕什麼,壞了自己給它修起來不就行了。
“……”兩人沉默不語地對視著,腦子裡瘋狂在考慮要不要過去,還是回家睡覺算了。
花乾等著玉鸞做決定,順便檢查起自己這具傀儡來。
這具傀儡她花了很多心血,做得與她是一模一樣,手感都沒什麼區別,和師叔祖那種一眼假的東西不同,她這具只要分出一縷神識過去,馬上就分辨不出真假來了。
連心跳和呼吸都可以模仿,花乾本來就是想用她做自己的分身,萬一要出去做壞事,又不想被人發現,就可以用她替代自己在屋裡待著。
師叔祖與它比起來粗糙至極,但假花乾卻有個致命弱點,它只能放幾個藏在傀儡中的小法術,沒有多強的戰鬥力。
它純粹就是一個好看的花架子,不像師叔祖毀天滅地的,看誰不滿就張嘴一口噴死對方。
但自己的分身好看就行了。
煉器師不煉傀儡,那簡直就是不務正業了。
玉鸞咬了咬牙,出都出來了,哪有什麼也不做就回去的道理,那不是白出來了。
於是,她張嘴又吐出一根紫色的鳥毛,雖然沒有剛才的尾羽那麼長,卻不時有雷電在羽毛上一閃而過。
她把火紅尾羽化的青鸞收回,扔出這根紫毛,又化形成了青鸞的樣子,只是不經意間會有一絲雷電閃動,但並不起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