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一種帶出去戰鬥的靈獸,而是要精心伺候,能帶來好運的靈獸。
知道青鸞鳥會隱匿,真龍老祖就佈下了這法陣,就是怕它悄悄跑了。
只要它還在法陣內,就算隱匿起來也逃不掉,慢慢的抓它便可。
此時真龍老祖也顧不上去抓青鸞鳥,他正在面對整個森林的攻擊。
下方的樹木像一片活過來的綠色觸手,又是打又是纏,相互變著法的配合來攻擊他。
“你到底是誰?出來!連面都不敢露嗎?”真龍老祖被纏得無法,有時候樹枝中還會扔出幾條他養的蛇。
那些蛇被他以為是樹枝而直接打死,心中忍不住一陣抽搐,這可都是他的心血。
花乾則往乾坤袋中摸了摸,手裡拿出了一把小石子,她往小石子中注入靈力後,全部向龍殼蟒扔了過去。
石子在空中瞬間漲大,變成了一塊塊大小不一的巨石,但最小的那塊石頭都比一間房子要大。
最大的那塊石頭有三層樓這麼大,它們從天中向龍殼蟒身上砸去。
“砰砰砰!”
二十多塊大石頭帶著靈力,重重地砸在了龍殼蟒的身上,直接把它埋在了石頭下,綠色的毒液和暗紅色的鮮血從石頭下流出來。
花乾此時已經在頭頂結出一個幾丈大的火球,用力扔了下去,石頭和龍殼蟒全部淹沒在了火焰之中。
火焰裡傳來一股肉香,龍殼蟒燒起來了。
“轟!”突然,石頭帶著火焰被掀翻,龍殼蟒帶著焦糊味豎起身體,朝花乾就噴出一股帶血絲的綠色毒液。
這可是結丹中期的老妖獸,資歷比花乾還要老多了,哪能這麼容易就被弄死。
花乾來不及躲,直接扔出個上品酒罐法器,罐口吸力強勁,直接把毒液全部吸進了罐中。
隨即,又是一把石頭被她扔了出去,噼裡啪啦重重砸在了龍殼蟒身上,重新把它埋在了下面。
龍殼蟒這次沒有忍太久,尾巴被樹枝勒得太深,還在瘋狂吸走它身上的靈力,它心中非常慌,已經不能再慢慢和花乾周旋下去。
它奮力地甩開身上的巨石,仰起身體又朝花乾噴出比之前更多的毒液,裡面夾雜的血絲更多了,再搞下去,它再吐就是血多毒少。
再來兩回,就只有口水和血了。
面對鋪天蓋地如海浪般向自己湧來的毒液,花乾扔出一個銅盆、一個葫蘆、兩個酒罐子、還有一個木澡盆、外加一口大鍋。
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全部靈氣大放,搶著把撲來的毒液全部給吸走,最後只剩一小捧毒液,被花乾側身讓過,全部灑在了下方地上,噝得一聲直接把地面硬生生腐蝕出個坑來。
而那堆亂七八糟的法器,裝滿毒液之後,全部掉落在了地上。
龍殼蟒愣愣地看著地上這一堆鍋碗瓢盆,大大的腦子裡有些不明白,什麼東西,這是什麼修士?
花乾卻二話不說,又扔了兩把小石子,五六十塊巨石便砸在了龍殼蟒身上,這回直接把它埋在了小山之下,再也動彈不了。
她長出了口氣,不滿地說道:“你這蛇怎麼回事,總朝我吐毒液,要不是我身上的垃圾比較多,就得動用我真正的法器了。”
而龍殼蟒已經回答不了她,生機全被樹枝吸走,毒液也都裝了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