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嚴正不知道此事,月極宮的修士脾氣不太好,贖身走了之後,舟崖鎮的魔修都沒往外說這件事,主要是自家的長老也被困住了。
你嘲笑月極宮的元嬰修士,那自家的元嬰長老也一樣被困,有什麼臉笑別人。
而且被月極宮的修士知道了,覺得丟了面子,向門中弟子發遊歷任務,讓她們在外遊歷的時候,看到幽冥靈宗的弟子就殺,那不倒八輩子黴了,平白無故地多了一個仇家。
加上他們也想看別人倒黴,恨不得別人也被抓。
這永珍宗也沒在鎮上出現過,也一樣被抓了過來,可真是有意思。
憑著魔修在守靈門外混了這麼久,對這個門派的行事瞭解,永珍宗的人肯定是被抓過來的。
杜嚴正想打聽更多的情況,但大家卻打起了哈哈,“杜道友放心,正好永珍宗的弟子是專門養靈獸的,你不如趁此機會,賣些獸糧給他們賺一筆。”
“他們的靈石要是花光了,就幫他們送信回永珍宗,讓那邊送靈石過來。”魔修熱心地說道。
他們還指點了一個生財之道,“對了,要是永珍宗不管他們,還能去玉紅城介紹放貸的過來,用他們在永珍宗的身份做抵押,也可借不少的靈石。”
杜嚴正十分震驚,你們這是在做什麼,怎麼如此的輕車熟路,難道常做這種落井下石的事?
他沒敢替師兄們喝斥對方,又不是他被關在裡面,沒必要與人交惡。
看到大家信誓旦旦的說著守靈門不會害永珍宗的弟子,杜嚴正放鬆了些,打算再看看,找個機會去接觸一下師兄們。
杜嚴正很想知道,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會被抓,老祖又去了哪,是不是遇到了別的高手?
他有一肚子的問題要問。
黑淵長老則回到了黑淵湖的老巢,仔細檢視過沒人進入過法陣後,就拿出一盞透明的琉璃燈,把裝在玉瓶中的青碧龍魂倒了進去。
綠色的小龍在琉璃燈裡先是呆滯地飄在裡面,像死了一般,片刻之後便慢慢遊動起來,好像在檢視自己來到了哪裡。
“呵。”黑淵長老笑了笑,對著琉璃燈打入靈力,中間的燈芯便亮了起來,頓時整個燈便血色通紅,映得四周的一切都染上了一層紅色。
青碧龍魂突然激烈地扭曲起來,還開口求饒道:“前輩,饒命啊!”
“你是誰?”黑淵長老面無表情地問道。
青碧龍魂痛苦地說道:“我是一條青碧龍的龍魂,已經三千多歲,之前被那可惡的真龍老魔殺了抽魂剝皮,魂魄被他用來煉功法,現在他身死,我才得以解脫。”
“前輩,請放過我一命,我願意認你為主人,什麼都願意做。這燈你別再點了,我不想死!”
黑淵長老手指微動,那燈芯上的火苗便小了很多,青碧龍魂這才能喘口氣,只是貼在琉璃燈壁上,離那火苗遠遠的。
青碧龍魂趕快謝道:“多謝前輩,請放我出來,我現在就認主,讓前輩能用神識控制我。”
“哦,萬一你出來後奪舍我怎麼辦?”黑淵長老淡淡地說道。
這話一齣,青碧龍魂嚇得趕快解釋道:“前輩你說笑了,我只是一條龍魂,怎麼可能奪舍人族。這神魂不能相融,我不可能奪舍啊!”
“再說前輩已經元嬰期,就算有人族神魂敢奪舍,也會被反噬,成為了前輩的補品。”
它只是條龍,怎麼可能奪舍人族,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黑淵長老坐到了他那放置在大網中間的小窩中,琉璃燈飄在不遠處,透著紅色的燈光,他微微笑道:“真龍道友,何必裝得這麼可憐,我都要被你逗笑了。”
”!哪在他?著活還賊老龍真“,來起張右左燈璃琉著隔即隨,愣一魂龍碧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