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還在緩慢移動的大樹觸角,猛地飛出一根,抓住了那隻假鳥,而真龍老祖的元嬰也沒見逃出來。
那隻鳥還在綠光中變得鏽跡斑斑,咔嚓一下便碎了,鳥籠也從真龍老祖的屍體上掉落,還在半空中便已經佈滿了裂紋,落地的瞬間輕輕一撞擊地面便裂成了無數片。
“好樣的。”花乾暗暗傳音道:“師姐,你拜託我的事辦成了,呵呵呵。”
“這就打完了?”玉鸞沒回她的傳音,只是看著遠處的紅紅綠綠說道。
那剛露面的法陣把兩人也困在了其中,還好是自己人,不然就要被一網打盡了。
怪不得她在守靈門中就感覺安心,門派裡的法陣如此厲害,她能住一輩子不出去。
花乾也看著前方感嘆道:“元嬰修士的戰鬥太平淡了,除了法術大一些,威力強點,碰一下就灰飛煙滅之外,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嘛。”
玉鸞轉頭看向她,早知道剛才把她扔過去。
“幹嘛?”花乾也回頭看向她,為什麼要這樣看著自己。
又沒說錯,築基期修士的戰鬥可有意思了,因為都不能一擊殺死別人,所以手段很多,從法術到近戰花樣繁多,只要不是自己在打,站在邊上看都格外的有意思。
“沒什麼,這兩個法陣是師叔祖的手筆吧?”玉鸞問道,她與師叔祖不熟,沒想到一個傀儡不是光看起來強,而是真的強到沒邊了。
可惜人族好像不太喜歡換師父,不然自己應該換個師父才對。
仔細想想,自己結丹期為什麼要給結丹期做弟子,應該給師叔祖當弟子那才像話嘛。
傀儡和靈獸之間應該不用按人族修士的規矩來吧?
花乾哪知道是誰布的陣,但九成九應該是師叔祖,自己向令哥求的毀掉鳥籠,現在那大樹的觸手確實辦到了。
黑淵長老也沒在意,肯定是不在意一件法寶而已。
不過就算有所不滿也沒有辦法,誰讓他沒本事殺掉真龍老祖,差點讓對方的元嬰逃走了。
反而是我們的大樹出手,才把元嬰擋下來,不小心打壞了鳥籠也是正常的事。
她大言不慚地說:“當然是師叔祖,我就是它的好徒兒,所以它才這麼寵我。”
玉鸞不解地問道:“你師父不是我師父嗎?人又不能隨意換師父,你什麼時候是師叔祖的徒兒了。”
自己都沒換,她憑什麼就直接換了師父。
知道這位師姐天天睡覺,一個人蹲在百鳥坪裡待著,人情世故向來很糟糕,花乾便好心地說道:“師姐,師叔祖又不是外人,連我們的師父都是它的弟子,我自然也是。”
“你怎麼能只認師父一人為師,對其他的師祖不敬,對於師叔祖這樣的長輩,我們應該更尊重才對。”
“原來如此。”玉鸞恍然大悟,師妹真是太狡猾了,這種好事也不早點告訴自己。
從今天開始,自己就是師叔祖的靈獸了。
花乾不用問都知道她想幹什麼,靈獸沒什麼底線的,誰強就認誰做主人。
要是哪天自己也變得極為厲害,一拳能把玉鸞師姐打個半死,她也會認自己當主人的。
“奇怪,真龍老祖不是已經死了,怎麼那大樹樹冠上的綠光還在擴散啊?”花乾有些奇怪地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