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乾先給古靈長老發了傳音符,等待的過程中看向圍在遠處看著自己的修士,這裡面潛伏著永珍宗的弟子,不知道是誰。
但靈獸袋最多的那位肯定就是了,不過沒必要去抓他,全抓了還要設計讓人去送信,那多麻煩。
她便向圍觀的修士問道:“各位,你們有誰認識這些修士是哪個門派的?”
“我守靈門的鎮派靈獸這幾日心神不寧,覺得有事要發生,昨日便帶著我出派去看看,想把這心慌的事解決掉。”
“卻不想在一處湖邊,發現了元嬰修士大戰後的痕跡,四周被毀於一旦,只剩下這三十多名昏厥不醒的弟子。”
“我看荒郊野外的,要是放任他們不管,可能會被路人或是妖獸殺死,便全部給救了回來。”
一名愛好養靈獸的魔修出聲道:“看他們身上的衣服,應該是永珍宗的弟子。”
“永珍宗!就是那個專門養靈獸,還養得特別好,可惜門中卻一頭化形靈獸也沒有,有些慚愧不好意思的超級靈獸門派啊!”花乾大吃一驚,很詳細地說出了她知道的永珍宗。
守靈門地界內的所有修士,除了蘇止行那個單純的傢伙之外,別的全是人精。
大家一聽她這個話,就覺得她暗中在說什麼。
花乾繼續說道:“也不知道這些永珍宗的弟子發生了什麼事,全部都昏厥過去了,總不可能是看中了什麼求而不得的靈獸,佈下了天羅地網,想引此靈獸進陷阱,卻不想自己中了招。”
“難道是能重創神魂或是腦子,讓人暈倒的化形靈獸,把他們全部搞昏了?”
她突然大吃一驚,猛地拍手說道:“我想起來了,我家靈獸飛過去時,有道身影被嚇得落荒而逃,想來那便是永珍宗的目標。”
“永珍宗的弟子真是運氣好,要不是我碰巧出現,他們就會被那東西給全部殺死了。”
“我當時沒想到這些人是誰,想著就算不是好人,也是幾十條性命,便全部救了回來。”
“還好還好,原來是永珍宗的弟子,這永珍宗也是正派呢,弟子想來肯定也不會做壞事。”
花乾全程自言自語,表情格外豐富,一會臉上驚訝,一會又有後怕,最後又有欣慰,自己就把戲都演完了。
圍觀的修士大部分都是愛好養獸的魔修,他們的黑淵長老還替他們在坐牢,大家在此地又能買魔修丹藥,又可以借用靈泉的,已經有種和守靈門是鄰居的感覺。
看她在那說了一堆,便以魔修的心態想了想,一致認定是永珍宗看上了守靈門的鎮派化形靈獸,想把對方給搶走。
結果老馬失蹄,沒想到守靈門很有手段,悄悄的就把人給拿下了。
得了唄,這三十幾人修為整整齊齊的全是築基期,一看就是派來佈陣的,全被守靈門給抓了。
也不知道永珍宗來的是元嬰長老還是結丹真人,人都沒帶回來,元嬰期的話肯定是逃了,結丹期的真人死的可能性很大。
鳥又不是吃素的,說不定氣急之下,把永珍宗的結丹真人吃掉了。
不然也不會扔下花掌門,就急匆匆地回了守靈門,怕在修士面前露餡,先回去藏起來了吧。
魔修是這樣想的,而知情的永珍宗臥底弟子,卻是心中萬分驚駭。
是誰!
誰搶在了守靈門的前面,撞進了我永珍宗的埋伏,不止毀了陷阱,還把眾弟子打成了這樣。
真龍老祖是為了救大家,才獨自引走了那敵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