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是與其他門派爭奪地盤輸了,不願意歸順新門派的,便由舊掌門帶了出來。
他們無處可去,本來要各自去當散修,聽說了守靈門此地可以庇護小門派,便過來了。
另外一個則是門派內鬥,直接分了家,不管在哪開宗立派,都會被對方悄悄使壞,歷經三十多年被迫搬遷多次,也跑了過來。
雖然是小門派,但少的那個小派也有二十多人,總比守靈門當初只剩三四人強多了。
花乾讓古靈長老自行安排,湖那邊的山已經有個聽淵軒,那是專門給別人留的。
其它地方讓他們自己挑。
但古靈長老為了管起來方便,直接把一座歸屬守靈門的山脈,但並不在護山大陣中,離舟崖鎮不遠的山劃了出來。
三五十人的小門派,掌門也就結丹期而已,根本用不著多大,一座山上能容納五個這種門派。
自己的山路自己修,一家佔一塊地方,相互之間不干預,還能交個朋友。
若是你能達到上百名弟子,自然可以單獨找一座山去建派。
不想在山上與人共用,那便去原野上自己圈一塊,圍個村子當門派也行。
最後這兩個門派還是去了山中,住習慣了,不願意住在平原上。
這些事花乾只是看了一眼,便不再關注,就連花火宮被外來修士借火室的事,她也不知道,一心閉關煉器。
龍殼蟒的骨頭她還沒有煉製,只是把空裂鯨那個角的邊角料煉了件儲物法寶。
花乾一煉完便跑到外間,手撐在那巨大的妝臺上,湊到鏡前伸出了舌頭。
她的舌頭上有個彩虹色複雜的如意紋圖案。
“砰。”一塊下品靈石從她的口中掉出,落在了桌子上。
然後花乾伸出左手,掌心也有一個如意紋圖案,她手在靈石上撫過,靈石便消失不見了。
“啊……”她對著鏡面張了張嘴,看看嘴中的圖案明不明顯,發現還可以,沒那麼的顯眼。
修士嘛,身上不是這裡亮就是那邊閃的,說話的時候嘴裡有點彩光也是很正常的事。
人家能夠步步生蓮,那我口吐生花也沒什麼大驚小怪的才對。
花乾給墨瀾煉製的儲物法寶是外接,而她自己煉時,直接煉到身體上了。
依舊雙重保障,一層在掌心,若是手被人砍了,那嘴裡的就是唯一的門,誰也搶不走。
她可不敢和墨瀾說把法器煉身上,人家同不同意還是一回事,主要是那也會把自己給暴露了。
正當她對著鏡子欣賞不停,覺得自己的煉器術超厲害時,門口突然被人用力不停地狂砸起來。
“花乾!快開門!”外面是玉鸞師姐焦急的聲音。
花乾不解地隔空用靈力打開了門。
玉鸞衝了進來,慌張地喊道:“師妹,快逃啊!大師兄來了,我看到他去鎮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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