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有我這個傳話的在就行了。香元長老要是能破開禁制把人帶走,我想門派裡也不會介意,還會誇長老勇猛。”弟子實話實說道。
他就是個傳話人,並不是守衛,若是真要動手搶人,那他可要站遠一些,別被無辜地波及到了。
香元長老眼中此時柔情似水,“那你可以把禁制開啟,把人放出來嗎?”
她用上了媚術,小小煉氣期的修為,哪抵擋得住元嬰後期老魔的法術。
這名弟子立馬忠心耿耿地說道:“弟子很願意為長老做事,但我打不開禁制,我只是一個傳話的人。”
看來他果真是沒用。
香元長老收回了目光,浪費在無用之人身上了。
那邊弟子半點中了法術的感覺都沒有,只覺得自己辦事嚴謹,完全沒有偏向過敵人。
高階媚術便如此,愛而不知。
那種會讓人醜態百出的媚術,風月宮都不稀罕用,只有不體面的正派修士,或是沒好功法的散修才會使用。
香元長老便在此等起來,手下還眼巴巴地看著她,等著跟她一起離開。
福魔使也沒走,他在邊上陪著想看看動靜,之後講給自家黑淵長老聽。
古靈長老來的不急,香元長老閒著無事,又從夢魔使這裡問不出什麼來,便和福魔使聊了幾句。
“福魔使,你家黑淵長老呢?”她一副很隨意的語氣問道。
福魔使應道:“我家長老很好,正在外面的黑淵湖靜心修煉呢。”
香元長老很好笑地說:“怎麼,當俘虜還當得悠然自得了,總不會是想脫離幽冥靈宗,去做什麼正派了吧?”
“我家長老確實想開個幽冥靈宗的附屬門派,已經找了一群凡人在大興土木,修建門派建築了。”福魔使笑道。
“什麼!”香元長老大吃一驚。
風月宮雖然由她說了算,但也不是她建立起來的,之前幽冥靈宗就有風月宮這個地方。
她是一步步搶到的宮主這個位置,暗中爭了上百年,才把上任宮主扳倒,自己接管了風月宮成為宮主。
這風月宮裡她最大,但管帳的卻是幽冥靈宗派來的人手,整個風月宮賺的靈石,她只能動用三成。
剩下兩成用做整個風月宮的開支,還有五成不能動,是直接交給幽冥靈宗之中。
但若是在外有門派,再歸順到幽冥靈宗之下,每年上貢的財物,也就佔整個門派的十分之二三而已。
而且你得了好東西可以先截下,再挑些差不多的上貢,不像現在,風月宮得了最好的靈物或是弟子,都要先送往宗裡。
香元長老心動了,她不再一臉的淡定,而是問道:“黑淵長老在何處,快帶我去見他。”
福魔使則說道:“香元長老,你不是還在等守靈門的長老救人嗎?”
“反正他們也被關了這麼久,再多關一會也沒關係,見黑淵長老更重要。”香元長老擺手說道,只是背對著靈船裡的手下,聲音降低了些說。
“好吧,香元長老請隨我來。”福魔使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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