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禾真人也趕快鞠躬見禮,“晚輩見過前輩,祝前輩早日衝入化神。”
陳家人心中惶恐不安又瑟瑟發抖,元嬰後期修士就算了,還是幽冥靈宗那個最強魔門的宮主,這不是連死都不能死的平靜了。
花乾說要把陳家交給風月宮,要是真的交上去,那邊是男女修士都能用得上,全族修士外加凡人都不得好死。
活著的時候受盡侮辱折磨,死後肯定還要被放入魂幡中,永生永世被魔門榨乾最後一點價值,想逃都逃不掉。
陳家人很害怕,守靈門不是收留了幽冥靈宗的叛逃弟子,兩個門派有仇嗎?
為什麼這風月宮的宮主,卻願意跟著她來尋陳家的事!
花乾則笑道:“香元長老本來要滅了我守靈門,但我求了她半天,說陳家正好與我有仇,人比我們守靈門多了無數,可以把陳家獻給她,只求放過我守靈門一條命。”
“香元長老看到我卑微至極,又被我為了護守靈門的心感動,便答應了下來。”
她笑眯眯地問道:“紅禾真人,為了我們守靈門好,你們就跟著紅禾真人去風月宮過好日子去吧。”
紅禾真人撲通就跪在了地上,朝香元長老就求起來,“前輩,請放過我們陳家吧,我們凡人多修士少,被帶去風月宮也只能吃閒飯,一點用處也沒有。”
“對了,我陳家人長得還醜,帶去風月宮還會汙了各位前輩的眼睛,讓前輩們玩得都不開心了。”她為了全族人,擠出了幾滴眼淚來。
她此時想扔下全族人逃掉都辦不到,根本逃不過元嬰後期修士的手掌心。
香元長老坐在上方,看著可憐巴巴的陳家人,又看向一副壞笑的花乾,看透了她的法子。
騙個魔修過來,滅門之後,就說是魔修乾的,這樣惡是守靈門做的,但鍋是魔修來背。
若是自己修為只有結丹期的話,肯定會把陳家滅了之後,就再把自己殺了來滅口。
搞不好,還能討個為陳家報仇的好名聲。
好卑鄙無恥,真是個不要臉又陰險的傢伙,我好喜歡。
可惜了,她已經是守靈門的掌門,不然收回去做親傳弟子,以後搞不好能搶下魔尊之位,她來做個女魔尊來噹噹。
花乾看紅禾真人和陳家人,不停地求香元長老,便不滿地說道:“紅禾真人,你求香元長老幹嘛?”
“交不交給香元長老,不是看我的意思嗎?”
“怪不得你們陳家一直是個小家族,這眼光只能守著這玉紅城種點田,這麼多年混的如此之差。”
“平庸就是罪,你看我守靈門雖然沒有高階修士,但也能借了這麼多靈石,也是在各門派和修士中擁有響亮的名聲。”
紅禾真人抬頭看向她,欠這麼多靈石,你怎麼還驕傲上了。
她笑道:“你把紅財真人交出來,讓我殺掉的話,我們守靈門與陳家還是一家人啊。”
“你大概不知道,守靈門第二十五代大弟子在稚子峰上養的一隻真傳公雞,跑到你們陳家人暫住的谷豐峰上,騎了你們陳家人養的二十幾只母雞。”
“現在小雞仔都已經生了幾十只,它們後代都有了,守靈門和陳家的婚事早成了,我們早就是一家人。”
“你們總不會為了一個叫紅財真人的外人,就不認守靈門這個親人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