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乾很欣慰,蕭師弟這麼努力,早晚能當上掌門,那時自己就可以甩手出門遊歷了,在門派中待著哪有出門有意思。
“蕭師弟要努力哦,師姐我等著你成為我師兄的那一天,我肯定會乖乖地叫你一聲師兄的。”她拍拍蕭時樂的肩膀,仰頭對他說道。
蕭時樂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囂張的師姐。
他忘不了上次在敬祖殿外,看到花乾和玉鸞兩位師姐,躲在貢桌之下躲避大師兄的樣子。
那膽怯又狡黠、害怕又蠢蠢欲動的樣子,真是有意思極了。
蕭時樂也想像大師兄那樣,光是聽他來了,就能引得眾人怕成這樣。
花乾鼓勵了一下他便擺擺手走了,她也不知道這些傢伙吃什麼長大的,蕭時樂和蘇止行現在都比她高,說話的時候如果要對視,還得仰著頭,真麻煩。
這兩個已經成年的比她高就算了,元寶才十六歲,卻已經成了整個守靈門最高的人。
再長兩年,自己出門都不用坐騎,可以直接騎在他肩膀上了。
天生體修就是非同一般,身材高而壯卻又不失矯健,身材高挑沒有尋常體修那種,看過去就覺得又重又笨的重負感。
花乾往湖邊看了一眼,元寶站在草地上試他的三鳥飛劍,笑得很開心很純真,還是個沒心沒肺的孩子。
他內心還是個孩子,身形卻如同一尊戰神雕像,極其完美,光看一眼就能感覺到他身體內,那蓄勢待發的力量。
“嘖。”她有些羨慕地笑了一下,等蘇止行築基之後,再有這種拋頭露面的事,就把他也帶上,往元寶身邊一站,還不得迷死各大門派的男女老少。
誰不想要一位這樣的道侶、弟子、師兄、師叔和師父啊。
可惜,這些天才全都是我的。
不對!
花乾停住腳步,想到了冷魔豔和低調的蕭師弟,以及門中那幾位峰主,木丹就算了,她已經名聲很大了。
而邪修程鈺和魔修葉玄絕,還平平無奇沒有閃光之處。
葉玄絕好在有魔骨在手,雖然逃亡的時候比較狼狽不堪,但出門就會被人盯上,還算是沒丟守靈門的面子。
程鈺就完全沒動靜了,天天參與族中事務,修煉也勤奮,做人低調老實,普通到令人髮指。
“……”花乾想了想,不行,這不就是披著邪修外皮的老實人嗎?
她決定去找程鈺好好談一談,提點一下這單純的傢伙,不然在九聚秘域中就得給他收屍了。
花乾不知道程鈺從仴傀殿逃出來之後,在外面流亡了多久,但肯定沒自己經驗足。
這種老實人又在逃亡,肯定不太會主動接觸別的修士。
不像自己,哪有麻煩和事都要去湊一下熱鬧,看到劫修去打劫,都要跟在後面黑吃黑,聽說有龍潭虎穴都要去嚐嚐鹹淡。
想到這,她便去了程鈺的房間,還順手把門給關上了。
蕭時樂發現了,便直接從自己屋中走到了程鈺的門口,正大光明地偷聽起來。
紅巖浮島上就這麼大,動靜也沒有瞞著別人,葉玄絕在屋中覺得有些莫名其妙,這蕭時樂在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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