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哥哥!”四人齊聲喊道,十分的不滿,卻又不敢跟上前,只得怨恨地盯著花乾。
白不染走到她的面前應道:“走吧,我去看看你的師弟師妹。”
花乾歪頭看著靈虛上宮的修士,還有那四名憤憤不平的女修,上前一步拉住了白不染的手。
“……”白不染猛地看向她,手微微動了一下,便還是沒有抽走,就這麼任她拉著自己走過去。
靈虛上宮那名結丹後期修士仙風道骨的,看著白不染被牽走,並沒有多加阻擋,只是有些欲言又止,最後又眼不見心不煩地閉上了眼睛。
那四名女修驚得臉色發白,花容失色,那女人到底是何人,為何會牽白師兄的手?
不對,此女肯定是使用了什麼手段,強行控制住了白師兄的手,讓他無法掙脫,所以他才被拉走的。
這是綁架,一定是綁架!
她們牽強地在心中給自己解釋,不然就怕控制不住,以築基期的身軀撲過去打殺這名結丹初期的女修士。
蕭時樂如磐石般冷靜的臉失去了平靜,臉上出現了幾息的驚駭。
而冷魔豔也是大吃一驚,這是師姐的情郎?
靈虛上宮的修士,還長得如此風度翩翩天資驚人,掌門師姐以前吃得這麼好?
遊歷,我也要出門去遊歷!
她的心在大吼,此等好事怎麼只有師姐能擁有,自己也要出去。
元寶卻興奮地搓起手來,管他是誰呢,反正是位劍修,而且能感覺出來是一位很強大的劍修,向他請教絕對能問到自己想知道的東西。
花乾把白不染帶到了他們面前,先是回頭又挑釁地看了那四人一眼,才轉回頭來說道:“師弟師妹,這位是靈虛上宮的白不染師兄,你們喚他一聲白師兄便好。”
“白師兄可厲害了,築基期的時候,便可以殺死假丹修士,是築基第一人。”
“現在白師兄快結丹中期了,想必要不了多久,便能是結丹最強第一人了。他也是一位強大的劍修,你們有什麼事,都可以向他請教。”
白不染沒說話,只是朝他們微微點了點頭。
蕭時樂搶先開了口,“白師兄,你與我師姐是道侶嗎?”
“不是,她是我的機緣。”白不染坦蕩又大方地應道。
蕭時樂一愣,還想再問得細一些,什麼機緣,難道是叫散功的那種嗎?
元寶卻直接插了進來,急吼吼地問道:“白師兄,我也是劍修,我可以去你們靈虛上宮的劍冢裡選一把靈劍嗎?”
白不染都沒有絲毫考慮,“不行,只能是我靈虛上宮的弟子才行。”
話音一落,冷魔豔和元寶同時問道:“那我們能加入靈虛上宮做劍修嗎?”
“你們想死啊!”花乾氣得開口就罵道,“我這個掌門還沒死呢,你們就當著我的面想叛逃師門,真是膽子太大了。”
她氣得不輕,什麼鬼東西。
一個個的,早知道就不讓白不染過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