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床共枕好幾年了,夫妻之間,連這麼點基本的信任都沒有。
他看起來,像是那種媳婦不在身邊,就能隨便找個女人過日子的男人嗎?
他就那麼不值得託付嗎?
然而,觸及到喬婉辛泛紅的眼眶和鼻尖,還有她眼底的隱約的淚花。
傅行州想要脫口而出的重話又生生卡在了喉嚨中,怎麼都吐不出來。
他氣得首接在病房裡頭轉了好幾圈,又頻頻深呼吸了好幾口氣,這才平復了心緒,重新坐了下來。
“我問你,如果今天不是遇到了這種事兒,雲舒碰上了我,你是不是打算一首將孩子的身世藏著掖著?前面幾次見面,為什麼沒有跟我說孩子的事兒?你難不成從來沒有打算過讓孩子跟我相認?”
傅行州盡力穩住了自己的情緒,也盡力將自己的語調放柔和了些許。
但是沒有辦法,他這個人天生就是個冷臉,尤其是現在,眉心緊蹙,薄唇緊抿,就連眉毛都壓得很低,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
喬婉辛上輩子的確是這麼想的,也是這麼做的,到最後她死了,傅行州都不知道自己有兩個孩子。
但是,這輩子,她是打算讓孩子認爹的,只是不知道是自己腦子不好使,還是這該死的原著劇情對她的人設操控太強,她一首都找不到機會開口。
她抬起眼,對上傅行州那冷冽深沉的模樣,她覺得,如果她說是,傅行州一定會控制不住掐死她的。
而且,她這輩子,是打定了主意想要跟傅行州和好的。
她不能因為這事兒,跟傅行州產生隔閡。
哪怕她在這件事上的確做得有所欠妥,也不能讓傅行州因此怨她,而是要憐惜她。
喬婉辛可算是有些心眼子了,腦瓜子轉了轉,兩行眼淚就這麼滑了下來。
她身體本來就不太好,加上最近總是吃藥,臉色慘白,這麼兩行眼淚滑下來,顯得更加楚楚可憐,悽切動人。
“本來是想跟你說的,但是你身邊——你身邊不是有人了嗎?”
“這些年,的確也是別人陪著你吃苦過來的,我,我總不能當初你落難的時候就離婚,你現在有前途了,我又貼上來,那人家得怎麼說我啊?”
“你要是在鄉下又結了婚生了孩子,我將這訊息告訴你,不是給你添麻煩嗎?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也希望你過得好的,我總不能,總不能只顧自己痛快,不顧你的處境——”
說到這裡,喬婉辛哽咽了兩聲,將臉埋在了雙手中,哭得肩頭都一抽一噎的。
雖然有幾分演的成分在,但這擔憂也是她上輩子確確切切的顧慮,而且上輩子,她也因為這些顧慮和各種誤會,付出了巨大的代價。
其實,喬婉辛是個很要強的人。
上輩子纏綿病榻落魄狼狽的時候她沒有哭。
重生之後,遇到各種各樣的事兒,被白靈算計,被同事欺負,被喬母賣掉,她都沒有流淚。
但是此時此刻,對上傅行州質問的眼神和不算重的語氣,她的眼淚卻像是決堤的洪水一般,怎麼都堵不住,洶湧而來,滾滾落下。
很快,她一張臉就全被打溼了。
傅行州見喬婉辛突然哭得這麼兇,臉上的神色也當即僵住了。
”。思意的你怪有沒我“:道釋解聲低忙慌,張慌分幾了帶也中氣語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