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自然不只是在背後看戲。
從蘇硯換出第一頭兇獸開始，祂就一直在默默觀察著這種聞所未聞的力量體系。
直到此刻，祂終於看破了其中的端倪。
於是出手破解。
四大妖王原本還在看戲，這會兒直接嚇得癱倒在地。
這就是最厲害的真神？
祂竟然一句話就把那些兇獸給滅了？
零卻連看都沒看四妖一眼，無面的臉直直地對準了蘇硯。
在這場戰局中，這個女人才是最核心的關鍵。
“你很強，也很特別。”零緩緩開口。
“但吾現在可以確定一件事。”
“你，不是災厄。”
什麼？
其他四神懵了。
這麼強的存在竟然不是災厄之神？
如果不是，那她又是誰？
零沒有理會眾神的震驚，而是微微偏頭，看向全視之神曈。
曈立刻會意。
祂強忍著神魂的劇痛，立刻強行調動所有巨眼鎖定蘇硯。
巨眼爆出一道道幽光，全知法則運轉到極致，彷彿要將這片天地的過往，這一切生靈的因果都查個底朝天。
可查著查著，曈的神色卻變了。
“這……這怎麼可能？！”
“沒有神格，不是古老存在的轉世……”
“她的骨血結構，她的命理因果……”
曈倒吸一口冷氣，像是看到了這世間最不可思議的怪物：
“……肉體凡胎？”
“她只是一個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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