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邊身子血肉模糊，但氣息已經穩定下來。
其餘祖靈衛，輕重傷不等。
“主上……”
巫烈虛弱地睜開眼睛，想要掙扎著坐起來。
陽辰按住他。
“別動。”
巫烈張了張嘴，想說什麼。
陽辰看著他。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
“木森羅死了，魔種毀了。”
“七名祖靈衛沒出來。”
“不過，萬墟遺境也崩塌了。”
巫烈的眼眶瞬間紅了。
那七個人，都是他親手帶出來的兵。
跟著他出生入死，從巫神族秘境打到青木大陸，再到飛雪大陸，最後打到萬墟遺境。
現在，他們永遠留在了那片廢墟里。
陽辰沉默片刻。
“他們的名字，我會記住。”
“巫神族會記住。”
“萬族盟，也會記住。”
巫烈抬起頭，深吸一口氣，緩緩點頭。
“主上說得對。”
“他們死得值。”
————
半月後。
黑龍山脈深處。
傷勢最重的巫烈已經能下地行走，只是氣息還遠未恢復巔峰。
巫風半邊身子纏滿繃帶，但眼神已經恢復了往日的銳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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