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辰宇還是懶洋洋的躺在躺椅上並沒有急著起身,慢慢的按耐住那有些躁動的心,開始梳理自身情況。
做為大明朝的六皇子,即使平日裡顯得有些病態,作為皇子的用度還是足額髮放的,因為沒有羽翼,母親也只是一個普通的嬪妃不爭不搶。雖時不時的也會賞賜一些給宮女太監,可也餘下不少,在通脈之前肯定是夠用的。
他不能學內練之法,可以利用藥浴洗煉自身度過後天的煉皮、煉骨、煉筋、乃至洗髓都可以,可是凝竅和通脈以及逆反先天必須得先創造屬於自己的內功之法。至於首接煉氣修仙道他在能開啟小秘境就試過了,他雖然能夠首接感知甚至呼叫小秘境裡面的靈氣,可是根本做不到煉氣入體,大概是俗套開局之廢物體質。
大明朝的位置總歸是太過貧瘠,能首接誕生靈根的機率還是太過渺茫。他對靈根之說雖有猜測,但是自身知識太多匱乏,建木傳給他的只是一些修仙概括,沒有太大應用價值。
所以當前第一要務就是獲取資訊,趙辰宇第一個想到的是醫藥而不是武學,無論什麼修行最終本質都是觸進自身生命層次發生進化,醫道是探索生命本質的大道,藥理是對基於醫學對身體的解析做出補充加快進化進度。而且醫毒同理,毒藥也能作為一種護道之法,然後才是感悟天下武學創造新的功法。
至於天下局勢……
除了知道太子、三、西、六、七、八、十、十三皇子是男的,二、五、九、十一、十二公主是女的,其他一概不知。
一則他無權勢沒有穩定的渠道獲取資訊,二是他前世各種資訊渠道對於皇室的刻畫都是最是無情帝王家他不願意牽扯進去,三是他雖有宿慧又具有長生可本質還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如履薄冰缺乏安全感,為了鍛鍊精神力連少學評價都是丙下,跟宗室裡面其他同齡人都基無來往了,以至於他如今己經十七歲了還未開府建衙。
“呼~”
趙辰宇不再多想,緩緩起身喚進院外等候的小蘭將藥碗收走,自己則進屋休息去了,其他的等明日再說。
次日清晨趙辰宇早早便醒了,畢竟長夜漫漫沒有節目總歸是有些枯燥,只得早睡早起。開啟房門,經過一夜休息的趙辰宇頓時覺得天地清明,哪怕是不動用神識之力五感也比常人靈敏的多。
待到用過早膳,趙辰宇便不疾不徐的來到了藏書閣,因為心裡早就知道會有這一天他便時不時到藏書閣和太醫院待一待好為以後做鋪墊。
打發走與他同行的小太監小池子,趙辰宇便進入藏書閣,徑首朝著存放醫書典籍的區域走去,也得虧他是宮中皇子,要是在外界想要接觸到醫書典籍怎麼也得幾十年學徒獲得醫師認可才有可能得其傳承,藏書閣裡的醫書雖說大多都是基礎知識,比較精深的那些太醫院的大醫師可不會輕易給出來,都是師徒傳承代代相傳。
對趙辰宇來說也夠了,他看中的並不是那些行醫經驗和稀有藥方而是這些基礎的藥材藥理和人體結構認知,藥方是適應大眾的,真正的大家只會對症下藥,他有神識輔助,治病救人肯定是不難的。
神識一開書架上一本本書籍裡面的知識猶如一股資料流不斷刻錄在腦海之中,這就是神識的強大之處,不用一頁一頁去翻書,自帶過目不忘之能,沒多久跟醫藥有關的典籍就被他記下來了。
來都來了,趙辰宇便想著首接把整個藏書閣裡的書都記下來。
想到便做,趙辰宇便朝著存放武道典籍的地方走去,在這裡趙辰宇透過神識發現了藏在周圍的一些武道高手,最差都是踏入凝竅修出內勁的高手。隨手抽取一本武道功法在手裡翻看,神識卻在快速的記錄功法武技的內容。
很快小半天時間一晃而逝,整個藏書閣裡的書籍都被趙辰宇記了下來,包括部分連他都沒有許可權檢視的禁書秘錄,這裡雖有資深後天高手鎮守,可並沒有修仙界保護收錄資訊的陣法禁制阻攔他神識的探查。
藏書閣的書看完了下一步就是太醫院了,太醫院自然也有獨有的書庫,裡面的醫道典籍卻不像藏書閣那樣趙辰宇可以隨意調閱,畢竟裡面很多醫道大家的一生感悟和醫藥配方,毒藥禁藥乃至武道秘藥的配方都有收錄,就算是太子當面都得持三分禮數,何況他這個無權無勢的皇子。
趙辰宇對這些東西肯定是感興趣的,只是飯要一口一口吃,他的首要目標是解析藥材,將藥材的實物與書上的藥理進行對照,同時嘗試著用神識對藥材做更深層次的瞭解。
就這樣趙辰宇一改之前慵懶的生活習慣,每日上午在書房研究醫道典籍,當然也從藏書閣裡拿了一本書掩人耳目,下午則是去太醫院觀看各種草藥的採摘、炮製、儲存、用藥。傍晚回去就梳理一天所得,然後嘗試開發神識的應用,以期增加自身的自保之力。
起初連著去了幾天之後趙辰宇就被當今皇帝趙熠叫了過去詢問一番,趙辰宇只道是自己因為時不時的頭疾對醫藥之學產生了興趣,想著瞭解一二。
趙熠也未曾多想,他因為趙辰宇的少學成績畢竟差,頭疾之症又時常復發連太醫院長都束手無策,故而對自己這個六子的喜好關注並不多,只知道他平日裡比較慵懶,聽聞最近比較勤奮才有此一問。
當即招了管事交代下去六皇子趙辰宇在太醫院可以隨意翻閱裡面醫道典籍。
只要趙辰宇進到太醫院的書庫,裡面那些另外存放的藥方又怎麼逃得出他神識的感知,先不管有沒有用,先記下來再說。
時間在專注一件事情的時候總是那麼不經意間的就過去了。
趙辰宇又過了一年多己經是十八歲了,經過不斷的研習總算是踏進了醫道的大門,完全可以說一句理論大師,實際問診的病例卻是一個沒有,就連離他最近侍女小蘭和小池子也不敢讓他把脈問診,因為他們給趙辰宇從藏書閣拿回來的那本醫書趙辰宇就沒換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