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想學便學了,現在難有寸進就不學了,若是過於執著難免落人口舌。私會朝臣結黨營私的名頭我可背不動。”
“你倒是敢說。”
“心裡這麼想便這麼說了。”
“你就這般老實?”
“倒也不是,一個謊言需要無數個謊言來掩蓋,太麻煩。而且是謊言總有被拆穿的一天。”
“可如果永遠不能被拆穿呢?”
“那它就是真相!”
“牙尖嘴利。今日早朝有人提出你七弟八弟建府一事,你早到了建府的年齡,只是因為頭疾未曾定論。最近一年看你確實大有起色,現在說說你的想法。”趙熠也不再多說,首接擺明了今日召見趙辰宇的主要目的。
“那肯定是封王建府,然後研究武學。”
趙辰宇都不帶猶豫的就回應道。
趙熠瞪了趙辰宇一眼,才緩緩的問道:
“你就這麼有把握我會順了你的心意?你又什麼時候打算習武的?”
“近兩日剛有想法,想來研究武學應該也很有意思。至於說您是否會順我心意倒是沒想過,你只是問我的想法,那自然是怎麼想就怎麼說,你若問我的打算那自當遵從父皇安排。”
“既然如此朕便順了你的心意,往後藏書閣裡的武學典籍你可隨意翻閱,今日便這樣了,你且回去吧。”
趙辰宇心中腹誹了一句藏書閣的典籍我早就記下來了便朝著趙熠行了個禮就退出去了。
走在回去的路上,趙辰宇心裡盤算著這事會對他有些什麼影響,於他自身而言比在宮內更自由,一些想做又沒機會做到事情便可以提上日程。錦衣衛和幾位志向遠大的皇子對他的監視肯定會加強,這也不是什麼太大的問題,踏出這個京城之前他不會有任何大腦之外的秘密自然就不擔心被監視,別看他這些年都在宮中從未踏出宮門,對他日常行為了如指掌大有人在。最麻煩的反而是各方的算計,郡王雖無實權但是身份在那裡,不管是什麼身份,都會有對應的問題與之發生交集,卻是臭棋簍子卻喜歡錶現出一副眾生皆為他棋子的樣子。
皇宮。
趙熠見趙辰宇己經離去。
猶如自言自語的輕聲問道:“你覺得他所說有幾分真假?”
“並無虛言。”
“哦?”
趙熠帶著疑問的眼神看了旁邊的曹公公一眼,“這麼肯定?這可不像你的風格。”
“六殿下從未說過謊話。”
“不夠!”
“毫無根基,他也表明了態度。”
“這個老六還知道明哲保身,倒是小瞧了他,那就隨他去吧。”
腦海裡回想起剛才的對話,趙熠也不再言語,正如曹公公所言,趙辰宇平日裡大小事情都是透過小池子和小蘭就是在向他和太子表明他的“志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