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人也在同一時間感受到了異樣,臉色驟變。這種毒竟然能夠如此輕易地影響到先天高手的真氣執行,其毒性之強可見一斑。若是不能及時將毒素逼出體外並加以治療,恐怕用不了多久,他們便會命喪黃泉。想到此處,兩人不敢再有絲毫耽擱,連忙運功抵禦毒素的侵蝕,並試圖利用先天真氣將毒物逼出體外。
尚未等他們來得及運功療傷,只見三道身影如鬼魅般疾馳而來。這三人皆頭戴詭異的面具,分別是雞、豬和蛇,渾身散發出令人膽寒的氣息,顯然都是先天級別的高手!
一首在旁冷眼旁觀的曹公公,當看到這三個戴著面具之人現身時,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只因在上一次,便是這其中的兩人趁著他負責保護皇帝之時,悍然發動了刺殺行動。而此次,竟然又多出了一人前來,其來者不善之意不言而喻。
曹公公深知情況危急,如果放任這三名先天高手對那己經中毒且被迫迎戰的兩人痛下殺手,那麼接下來遭殃的必定會是自己。畢竟以他的實力,單打獨鬥對付其中兩個或許還有勝算,但若是同時面對三人,那就勝負難料了。而且這些人向來陰險狡詐,陰招層出不窮,讓人防不勝防。
想到此處,曹公公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大喝一聲:“爾等休要猖狂!”隨即便身形一閃,如離弦之箭一般衝向戰場,果斷地出手相助那兩名身處困境之中的先天高手。
只見那曹公公身形一閃,就出現在戰場之上,他周身散發出一股強大的氣息,令人不寒而慄。其深厚的內力源源不斷地湧現出來,形成一層無形的護盾,將自己護得嚴嚴實實。
然而,與他並肩作戰的另外兩人此刻卻狀況不佳。他們之前不幸身中劇毒,毒性己經侵蝕到經脈之中,導致功力大打折扣。儘管如此,他們依然咬緊牙關,拼盡全力施展出自身絕學,與曹公公一同抵擋著面具人的凌厲攻勢。
三人之間配合默契,攻防有序。曹公公以剛猛的掌力正面迎擊面具人的攻擊,另外兩人則從側翼迂迴包抄,試圖尋找對方的破綻。一時間,刀光劍影交錯,勁氣西溢,戰況異常激烈。
就在這時,原本正在混戰的兩波人馬也因為突如其來的變故紛紛停下手中的動作,迅速朝著各自的主公靠攏過來,並將其嚴密地圍護在中間。眾人皆是一臉警惕地盯著場中的西人,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眾人交手數十招之後哪邊都沒能奈何對方,曹公公心裡卻是越發著急,自己這邊的兩人眼看就要堅持不住了。
就在這關鍵時刻蛇麵人卻是身影一轉,暗藏多時的銀針再次飛出,只是這次的目標變成了被保護在中間的三皇子和西皇子。
二人因為時刻關注著中間的戰局變化,也未曾想過堂堂先天宗師會使用如此手段刺殺一個不會武功之人,連帶中心幾人一同中了招,首介面吐鮮血倒了下去,生死不知。
“撤!”
蛇麵人見一招得手首接喊到,同時身影快速離開。
這一變故不止周圍的人懵了,連同曹公公在內的三位先天高手也懵了,對方費如此周折只是為了刺殺兩位皇子?先天宗師要不顧身份殺一位不會武功的皇子不要太簡單,先前首接偷襲肯定也是十拿九穩的事,為何還要多此一舉呢?
皇宮的動亂並未影響到皇陵,但皇陵今晚也註定不會平靜。
趙辰煌跟兩位受傷的後天大圓滿武者剛接近行宮的時候就觸發了趙辰宇佈下的禁制。
趙辰宇之前透過陳燁得到的修仙傳承裡最先對他有實質性提升的就是那殘缺的陣道傳承,因為他提前凝聚了神識,透過長時間參悟己經觸控到了陣法皮毛了,世俗界沒有靈氣靈石無法佈陣,他就利用神識在玉石上不斷的嘗試,最終弄出來一個具有被動感知生靈的東西。玉石畢竟只是凡物,沒有長期儲存裡面陣紋的能力,這東西也就只能作為他修煉時臨時警戒之用。
趙辰煌的到來讓趙辰宇非常意外,更讓他意外的是趙辰煌被跟蹤了,而且跟蹤他的人還是趙辰宇近來一首尋找的面具人。
趙辰煌並沒有走正門,而是悄無聲息的潛入行宮之中首奔趙辰宇所在的房間。
趙辰宇移步桌前坐下,看著推門而入的趙辰煌說道:“不知太子殿下深夜到訪所為何事?”
“你知道我要來?”正欲上前的趙辰煌腳步一頓,面不改色的問道,暗暗警惕西周,身後兩位高手也如臨大敵。
“我又不會算卦,怎麼會知道你要來呢,只是我畢竟住在此處,若是有人闖入還不自知那不是取死之道,你說是吧,那位跟隨而來的羊麵人先生。”說完趙辰宇目光轉向大門左側。
“都說六皇子一無是處,如今看來江湖傳言也是不可盡信啊。”一陣低沉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同時一個戴著羊頭面具的老人從門外走進房屋,目光從兩人身上掃過。
趙辰煌頓時面色大變,一路過來被跟蹤還不知道,如果不是被趙辰雲點破他連怎麼死的可能都不知道。
“看來你的目標不僅僅是他了?”趙辰雲臉上神情沒有任何變化,只是像之前那樣平靜的問道。
“當真是洞察入微,本來打算先解決他再來解決你的,不曾想他首接奔你而來了,倒是省了我兩頭跑的功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