溝通建木,一股玄奧的氣息從建木上一閃而過,趙辰宇因為突破煉氣一層而恢復的體態又變得跟之前一樣的老態,這是他研究出來的建木另一用途,他的體態可以利用建木在年輕到年邁自由轉換,而且是那種根本上的變化,其他人根本無從察覺。
來到外間密室,趙辰宇觀察西周,確認了閉關期間沒人進入密室之後就將密室之內恢復原樣,然後將田七叫入密室。
“王爺,您這是怎麼了?”田七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望著眼前的趙辰宇。只見他那面龐此刻變得異常消瘦,顴骨高高凸起,眼眶深深地凹陷下去,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抽走了所有的生命力一般。田七的心猛地一揪,滿臉都是無法掩飾的擔憂之色。
“我這輩子孑然一身,多活幾年少活幾年什麼區別,殺父之仇總要有個結果,此次強行破關自然是命不久矣,隨後我就會去殺了趙辰砂。你跟了我也有幾十年了,讓你一首關注的天羅盟在大明的三位先天就是當初動手之人,你們去殺了他們,我們之間的因果了結,往後的路就看你們自己了。大道三千殊途同歸,是繼續鑽研武道還是去尋仙道都看你們自己的選擇,讓你在先天之前積累這麼久也是讓你沉澱自己,無論選哪條路都能走下去。”
隨後趙辰宇又簡單的說了一下仙道情況。
“怎麼會這樣,為什麼會這樣……”
田七聽了趙辰宇的話滿臉落寞,不停的喃喃自語。
猛然間眼睛一亮,問道:“王爺,既然有仙道存在,那仙人就能解決您的身體狀況是嗎?我這就去安排他們去尋找仙人,一定能找到救您的辦法。”
說罷田七就要轉身離開密室。
“你能想到的問題我就不能想到嗎?修仙者非仙,若是仙則不用修,亦不在人間,又豈是找就能找到的。以你的年紀縱然是你資質非凡現在踏上仙途前途也是一片渺茫,更何況我的年紀,人各有命,我選擇了這條路自然得承受這個後果,你們不是為我而活,我驅使你們這麼這年己經是自私自利了,往後的日子你們還是自行打算吧。”
趙辰宇的身體情況雖是偽裝的,可這些話除了跟自己有關的隱瞞了實情,大多還是發自內心的,他雖然大多數時候只是指導一下武道修煉和安排田七辦事,畢竟是自己一點點培養起來的,自然有不小的感情。在趙辰宇的認知裡任何時候都只能是相對的信任,絕對的信任只會把自己陷入不可預料的境地。情感也一樣,不為情感所累不等於斬斷情感,而是當拿起則拿起,當放下就放下。七情六慾是人意識的基本組成部分,為了修為斬斷一切那跟奴隸傀儡又有什麼區別呢。
趙辰宇緩緩地從田七的藥鋪走出來,彷彿整個世界都變得陌生起來。他的腳步有些飄忽,似乎沒有一個明確的目的地。這座京城,他己經生活了數十年,但卻像一個陌生人一樣,對這裡的大街小巷知之甚少。
他平日裡總是深居簡出,不停的探尋武道之路少有外出。
趙辰宇漫步在京城的街道上,感受著這座古老城市的獨特氛圍。街道兩旁的店鋪琳琅滿目,各種商品讓人眼花繚亂。小販們的吆喝聲此起彼伏,有的高亢激昂,有的婉轉悠揚,形成了一曲獨特的音律。
人群熙熙攘攘,摩肩接踵。有人在討價還價,有人在爭吵不休,還有人在歡笑交談。趙辰宇好奇地觀察著周圍的人們,他們的表情、動作和語言都充滿了生活的氣息。
他聽到了街頭巷尾傳來的各種聲音,有孩子們的嬉笑聲,有老人們的閒聊聲,還有遠處傳來的馬車聲和馬蹄聲。這些聲音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幅生動的市井畫卷。
趙辰宇不禁感嘆,這座城市雖然他己經生活了這麼久,但卻從未真正領略過它的魅力。
不疾不徐的在街上走著,遇到感興趣的東西就買上一點,等著日落。
皇宮。
趙辰砂自從當上皇帝以後對朝廷之事基本上就是不管不問,只是不停的利用天羅盟的力量針對江湖勢力從中獲取各種資源和功法,天羅盟本身就有蒐集各種古物的打算,而這些東西除了沒出土的大多都在各方勢力的寶庫之中,兩方不謀而合,致使整個江湖動亂不斷。
趙辰砂的天賦本身就不低,又有各種功法資源供養,己經是突破到了先天境界,因先天境進境緩慢,現在精力都在研習天下武學上面。
趙辰宇悄無聲息的來到養心殿的時候趙辰砂正拿著一本某個曾經的一流宗門鎮派武學觀看,曹公公並沒有像趙熠在位時那樣常伴左右,而是一名小太監守在殿外,由此可見趙辰砂突破先天以後還是非常自信的。
“我不是說過不要打擾我嗎?”感知到面前有人靠近,低著頭的趙辰砂含著怒氣沉聲說道。
趙辰宇走到趙辰砂對面,只是靜靜的看著他,也不回應趙辰砂的質問。
趙辰砂不見面前之人回應,抬頭目視前方正要發作,猛然愣了一下才想起來面前之人是誰。
“你不在皇陵待著,跑皇宮來幹嘛?世人都說六哥淡漠名利,不理凡事,今天不請自來有什麼要指點一下?”
“當年皇宮大亂,父皇被殺,幾位皇兄也先後出事,這麼些年了有些事情總要有一個結果。”
“此事當年己經有了定論,朝廷的通緝令也從未撤銷。難道說你這一隻腳進棺材的人現在還有什麼想法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