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謝明珠、謝明瑤等不起了。
謝明珠已有十九歲,謝明瑤也有十八歲。
京中如她們這般年紀的小姐,孩子都已經有了。
她們卻還連親都沒有定下。
兩姐妹原本最是喜好熱鬧,但凡宴會,便可見著她們的身影。
近幾年,兩姐妹卻連門都很少出了。
實在是受不了旁人異樣的目光。
蘇氏也一樣。
兩姐妹都是她的女兒。
原本她比柳氏小了兩歲,嫁入太傅府的時間也晚上三年。
可從面貌上看,她比柳氏老了至少有五歲。
究其原因,皆出在兩個女兒的親事上。
如今好了,謝懷安自甘墮落的去求娶了一個卑賤商女,她再也不用翻來覆去的睡不著了。
李嬤嬤瞧見林氏臉上已有不愉之色,忙拎了壺茶過去,給柳氏和蘇氏各添了一杯茶。
兩人順著她看過去,這才發現林氏已沒再修剪那盆石榴。
心知只顧著高興,忽略了她,柳氏連忙起身,拿過李嬤嬤手裡的茶壺,過去給她添茶道:“照我說,母親日常管理著一大家子已經夠累了,像修剪花花草草這種小事,交給下人去做就好。”
蘇氏也跟著過來,將茶端起來遞到林氏手中:“下人哪有母親心細?即便有母親心細,又哪有母親的審美?”
林氏的一腔不悅,在兩人的一唱一和下,很快便煙消雲散了。
笑罵幾句,林氏淺呷一口茶後,說起正事道:“這件事還不到火候,你們都收斂些,別高興太早露了餡,到時竹籃打水一場空。”
“怎麼不到火候,如今京城還有誰不知道他求娶西城商家女的事?”謝承裕急不可耐地站了出來。
若菡表妹近來都警告過他好幾回了。
再不上門去提親,她就要嫁別人了。
蘇氏、謝明珠、謝明瑤也齊齊地看向了林氏。
柳若菡等不起,她們同樣也等不起。
林氏輕飄飄的掃他們一眼:“這事,不能由我們主動。”
“由我們主動怎麼了,”謝承裕不忿,“外面都鬧得那般沸沸揚揚,我不信祖父不知道!”
林氏冷哼著問道:“我且問你,你祖父知道,卻為何只字不提?”
謝承裕脫口道:“當然是在等著祖母去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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