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事實又怎麼樣,”蕭臨霜抱緊宋明棠的手臂,據理力爭,“至少我們定朔侯府不會看不起宋姐姐,但你們太傅府會!”
謝懷安一下啞了口,半晌才道:“但我不會武功。”
蕭臨霜不屑:“不會武功,是一件很光榮的事嗎?”
“宋姐姐,別聽他胡說了,我們走,我帶你去見我母親,一會兒我們再一起去見雲禪大師。”
謝懷安笑而不語。
不會武功當然不是一件光榮的事。
但不會武功,就可以任打任罵。
她們不瞭解宋明棠。
也就不知道,她並不需要誰的保護。
她要的,是足夠的聽話。
放眼京城,沒有誰比他更聽話了。
謝懷安不再阻攔,反而退開兩步,大大方方道:“去吧,我在這裡等你,順便照看這兩匹馬。”
“算你識相!”蕭臨霜輕哼。
謝懷安再次笑而不語。
他原本就不想見雲禪大師,眼下正好可以避過去了。
他還應該感謝她呢。
宋明棠並沒有把蕭臨霜的話當真,但卻沒有錯過謝懷安的小九九。
跟著蕭臨霜輕哼一聲後,宋明棠又朝周圍掃了一圈。
沒看到前來接她的無塵小師父,便應了聲‘行’後,跟上了蕭臨霜的腳步。
但她才走了兩步,就被趙子瞻攔住了去路。
“雲禪大師並不是什麼人都能見的。”
“雲禪大師見人的名額也是有限的。”
“郡主自個見雲禪大師也就罷了,還是莫要把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扯進來,平白汙了雲禪大師的聲名不說,還搶佔了我們的名額。”
“什麼叫不三不四的人?”蕭臨霜一把推開他,“宋姐姐是我的朋友,才不是不三不四的人,讓開!”
“宋姑娘不是一直喊著眾生平等,怎麼,現在為了見雲禪大師,也要攀高枝了?”趙子瞻高聲質問。
景和樓的仇,他可是時時刻刻都記在心裡。
蕭臨霜是定朔侯府的郡主。
他不敢對付,但她宋明棠算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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