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我兒不吃她那一套!”
高思遠看向褚紹倫,示意他來說。
褚紹倫道:“就是她想勾引我,我不同意,她就惱羞成怒……”
“我勸褚世子最好實話實說。”謝懷安穿過人群,進入大堂,拿出謄抄的證據道,“我要狀告威寧侯、威寧侯夫人、威寧侯世子以及威寧侯府的所有下人!”
“他拿的都是偽證,是誣陷!”威寧侯夫人被縛著身子,依舊高聲叫著撞了過來。
宋明棠一把將她拽了回去。
高思遠看一眼宋明棠,瞬間明白過來,她先前是在故意拖延時間,只為等謝懷安。
又看一眼失態的威寧侯夫人,高思遠示意親隨周順去將證據拿上來。
“這證據是……”
“是我謄抄的。”謝懷安聲音不高,卻足夠堅定,“原件在出門之時,恰好遇上祖父,被祖父留下了。”
高思遠心頭一動。
被他祖父留下,那就是說,他祖父要借今日之事,剷除威寧侯府了?
不動聲色的瞧一眼還在亂喊亂叫的威寧侯夫人,高思遠翻開了證據。
與謝太傅一樣。
才翻到第二頁,他的面色也漸漸變得凝重。
他知道威寧侯府仗著祖上救過高祖皇上的大恩,很是跋扈霸道,什麼欺壓無辜,什麼勾結惡霸以大斂其財,什麼強買強賣,什麼尋釁鬥毆等等,都有所耳聞。
但他萬萬沒有想到,他從前耳聞的那些,與手中的證據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高思遠輕輕敲兩下桌子。
周順迅速開啟墨盒,取筆蘸墨後,遞給了他。
高思遠拿著筆,將證據上羅列的一樁樁命案,還有一件件強搶強佔民田、鋪面、民間女子等案子全部圈起來。
其後,吩咐人將威寧侯夫人和褚紹倫拘押起來後,高思遠將捕頭、巡官、六房書吏全部叫到了跟前。
將證據上羅列的尋常命案、鬥毆、強搶強佔民女等案子,都交給了捕頭,命其帶著捕快儘快核實。
將證據上羅列的強搶強佔田產、商鋪等案子,都交給了六房書吏核實。
將涉及威寧侯、威寧侯夫人、威寧侯世子以及與威寧侯府相關人等的案子,交由了巡官核實。
一切安排完畢。
高思遠當先看向宋明棠:“不管宋姑娘強闖威寧侯府的事由是什麼,犯罪就是犯罪,鑑於威寧侯府涉案巨大,我就不拘押你了。”
“你且先回去,在威寧侯府的案子沒有查清之前,不得輕易離開京城,否則一律按照畏罪潛逃處理。”
“聽明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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