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少嚇唬我!”柳若菡有些怕了,再轉瞬想到謝令婉告訴她的那些話,她又有了底氣,“有本事你們就跟我去官府,看看官府到底是抓你們,還是抓我?”
“跟你去官府?你也配?”宋明棠不屑地看向羅望山,“我懷疑她夜闖太傅府是想害祖父,或者是害謝懷安和知薇妹妹。”
“她既然想去官府,那就請羅叔安排人送她去!”
“正好讓官府審一審她,到底是誰派她來害人的!”
“你胡說八道,我根本沒有……”柳若菡的話只說了一半,就被護衛捂了嘴拖走了。
“你,你們放開她,是我,是我帶她來的。”謝承裕看到柳若菡被拖走,著急地想爬起來救她。
宋明棠再次抓起他的頭髮,迫使他仰起了頭:“你是說,你父親、母親和哥哥詆譭謝懷安不成,反而落了獄,你懷恨在心,就帶著柳若菡偷潛進太傅府,意圖害祖父和謝懷安報仇?”
“我,我沒有……”
“你說沒有就沒有?”宋明棠冷笑著收回腳,一把將他提了起來,“既然是他把柳若菡帶進太傅府的,那就請羅叔也將他一併送去官府好了!”
“我不去!我不要去!”謝承裕撲在地上,死死地摳著青石板,任護衛怎麼拖,他都不肯鬆手,“大哥、大嫂、三妹妹,我知道錯了。”
“我發誓,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我不去官府,去了就回不來了。”
“大哥、大嫂、三妹妹,你們就放過我吧,我真的知道錯了。”
護衛掰開他的手,將他強行拖走了。
謝承裕掙扎扭曲著,又哭又叫。
見宋明棠和謝懷安都不理他,他又開始叫起了林氏:“祖母救救我,快救救我,我不想去官府,我不想被關起來,我知道錯了……”
“放開他!”林氏還真的來了。
宋明棠轉身,看著被李嬤嬤攙著的林氏,神色間閃過一抹詫異。
看來二房的落獄,她受的打擊不小呀。
上回奪嫁妝的時候,她雖然面色不怎麼樣,但精神似乎還是不錯的。
現在似被人抽走了精氣神一般,不僅頭髮全白了,臉上的皺紋也似丘壑一般,層巒疊嶂。
“我說,放開他!”眼見沒人聽她的,林氏不由加重了語氣。
宋明棠笑了一聲:“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謝三公子要去官府的時候來了。”
“莫非就是您指使他們兩個要挾謝懷安和知薇妹妹的?”
“說吧,您到底有何目的!”
林氏不理她,而是轉眸看向謝懷安,冷斥道:“你害了你二叔、二嬸和二弟弟還不夠,還要將二房一網打盡不成?”
又看向羅望山:“你也是太傅府的老人了,你就這麼看著她這麼作踐太傅府,作踐阿裕!”
“老夫人言重了。”羅望山不卑不亢道,“且不論宋姑娘是由皇上賜婚,就說現在,也是三公子和那位柳小姐要挾大公子和三小姐在先,宋姑娘不過是在保護大公子和三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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