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守業拍拍衣袖,又扯扯衣裳,哼道:“不早說!”
“這麼簡單的事,還需要說?”宋明棠嗤笑。
“文武雙全剛開張,離不了人。”宋守業大度地不跟她計較了,“你們有事就自己忙去,我要睡了。”
看著他灰溜溜離開的背影,蕭臨霜笑嘻嘻地跳過來,抱住宋明棠的手:“宋姐姐,你好厲害!”
宋明棠抬頭看天:“一般吧。”
“宋姐姐,我們也別等三房的選擇了,”蕭臨霜趁著她高興,立刻鼓動道,“我們去把裴二爺的大哥,裴大爺打一頓吧。”
“裴大爺從國子監出來後,就是個太常寺博士,這麼多年過去,還是太常寺博士。”
“英國公早年還曾提過幾次,想把他調到別處,都被皇上找各種理由給打發了。”
“裴老夫人不是想糾纏太傅府嗎?”
“那就讓她糾纏好了,她糾纏一次,我們就打裴大爺一次。”
“看看誰先扛不住。”
沒能打到裴世昭,一直讓蕭臨霜引為遺憾。
如今又有機會送到眼前,她自然要積極爭取。
而且她也決定了。
就算宋明棠不同意,她也要去打裴世瑾一頓。
宋明棠琢磨了一下,覺得裴老夫人確實有些煩人,打她大兒子一頓出出氣,也是理所當然的,便道:“那你去查一查他每日的路線。”
“不用查了。”謝懷安突然開口,“裴大爺每隔兩三日,都會去東城桐陰巷巷尾一個名叫晚簷舍的小酒館喝上幾壺。”
“只要盯住他去晚簷舍的日子即可。”
蕭臨霜躲到宋明棠身後:“你怎麼知道?”
“難不成你早就想打裴大爺一頓了?”
又上上下下打量他一遍:“看不出來你背地裡竟然這樣歹毒。”
謝懷安不想讓宋明棠也覺得他歹毒,便解釋:“手頭有個案子可能牽涉到他,所以就多注意了些。”
蕭臨霜不信:“什麼案子?”
謝懷安沒有說。
宋明棠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轉頭吩咐蕭臨霜:“那你就盯著他,看他什麼時候去晚簷舍。”
蕭臨霜點頭:“我一會兒回去,就讓人盯著他。”
然而。
不等蕭臨霜動作,裴世瑾當晚就被人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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