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令蕖警惕道：“你問這個做什麼？”
宋明棠莞爾：“鄭夫人不用緊張。”
“我只是看著鄭夫人雖成了親，光彩卻不輸好些還未成親的閨閣小姐。”
“料想你的相公待你一定不差。”
想到鄭聿安，韋令蕖的面色不自覺地柔和了下來，但嘴上，她卻依舊不認輸道：“宋姑娘想說什麼？”
宋明棠揚一揚眉：“想說……”
“比起知薇妹妹，你哪裡也不輸。”
“只是有人喜歡牡丹，有人喜歡山茶，有人喜歡茉莉，有人喜歡蘭花罷了。”
韋令蕖的心尖隱隱動了動，半晌後，她說道：“我並非要和謝三小姐比輸贏，只是……”
“只是不甘心。”宋明棠接過她的話，直視著她雙眼，“可你有沒有想過，你的不甘心，是在拿蕭將軍和你相公做比較。”
“而且……”
“你相公還永遠都是輸的那一個。”
“否則，你該慶幸當年蕭將軍的拒絕才是，而不是不甘心。”
“不甘心代表著沒有得到的那一個才是最好的，不是嗎？”
韋令蕖的瞳孔微微顫動了一下。
下意識地，她將蕭執戎和鄭律安放到一起，做起了比較。
如果當年蕭執戎答應了她的示好，那他們現在……
看著她漸漸放光的雙眼，宋明棠搖一搖頭，忍不住出聲提醒：“如果當年蕭將軍答應了你的示好，那你相公應該也娶了別的女子為妻了吧？”
“不知你相公娶了別的女子之後，會不會像對你一樣，對待別的女子。”
鄭聿安娶別的女子為妻？
還要像對待她一樣對待別的女子？
他敢！
韋令蕖的臉色驟然一沉，放下柿子，猛地起身，連招呼也沒有打一個，甚至連帷帽都來不及戴，便氣沖沖地走了。
看著她腳底生風的步伐，蕭臨霜莫名其妙：“她怎麼了？”
“好端端的，怎麼突然發瘋了？”
又拿起她留下來的半個柿子，斜睨著不知該走還是該留的衛允寧，惡意滿滿的說道：“還是宋姐姐你在這柿子裡下毒了？”
糾結了一番，正打算離開的衛允寧腳步一頓，驚訝地看向了宋明棠。
宋明棠看一眼她，配合道：“毒死了省事，免得她破壞知薇妹妹的及笄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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