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
“放煙花了！”
“爆竹也響起來了！”
“走，看熱鬧去！”
宋守業去灶屋，拿來菜罩，將剩菜都罩住後，又催著宋明棠和庾書晏回屋，各自換上了新衣，便興沖沖地出門了。
硃紅色的燈籠如糖葫蘆一般，沿著街巷，一眼看不到尾。
暖融融的燈火，照著青石板，也照著相繼出屋看熱鬧的人。
煙花一朵接著一朵。
爆竹一聲接著一聲。
胡樂笙簫，雜耍百戲。
每一個都讓人目不暇接。
宋守業從經過的小販那裡買來兩串糖葫蘆，給宋明棠和庾書晏一人塞了一串，又從賣糖人的小攤上買了兩串糖人，再次給她們一人塞了一串。
他自己也沒有閒著。
這裡買一杯酒，那裡拿一塊肉，跟著百戲藝人手舞足蹈，狀若瘋癲。
庾書晏受他感染，眉目也灑上了層層疊疊的歡愉。
宋明棠跟在她身邊：“是不是從前沒有這樣熱鬧過？”
庾書晏咬了口糖葫蘆。
糖葫蘆很酸。
酸得她的五官都擠成了一團。
趕緊咬一口糖人，想把酸味給蓋過去，卻依舊酸得她長吐了兩口氣。
將糖葫蘆嚥下，庾書晏又緩了好一會兒，才答道：“以前都是跟著府裡的姊妹一起出來，即便玩鬧，也守著規矩。”
“你現在這般……”
說這話時，她看著宋守業，“確實是從來沒有過的體驗。”
話剛落，宋守業又竄到了一個賣乾果的攤子前，什麼炒栗，什麼胡桃，什麼榛子，什麼幹棗，他每樣都買了一些，分包在三個荷葉裡，給了錢，蹦著回來，又給她們一人塞了一包。
庾書晏一手拿著糖葫蘆，一手拿著糖人，荷葉包夾在手肘處，很是不方便。
正要讓宋明棠幫忙給她拿一下，斜橫處突然伸出一隻手，將荷葉包奪了過去。
庾書晏回頭，看到是蕭臨霜，不由鬆了口氣。
蕭臨霜開啟荷葉包，拿了顆幹棗扔進嘴裡，邊嚼邊朝宋守業叫道：“我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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