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那麼近，肩膀偶爾能蹭到，卻又那麼遠。
鬱英見他不說話，補充道：“我知道那東西弄來很困難，我可以出溢價。”
這種涉及海外且合法的東西，只有天龍人中的天龍人才能在這個環境下搞來。
張應慈忽然上前一大步，攔在她面前。
“我不要錢。”他說，聲音有點啞，“我想讓你開心。”
他頓了頓，喉結滾動，“我想你原諒我，跟我復婚。”
這話終於說出口了。
他憋了太久，像憋了一口長氣潛泳的人，再不冒頭就要溺死。
不敢等鬱英回答，便一把拉住她的手，轉身走進旁邊的小樹林。
“去哪兒啊，黑燈瞎火的！”鬱英狐疑。
莫不是要對她用強？
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變態？
鬱英對張應慈的人品有百分之百的信任，並不擔心自己會遇到什麼危險。
那麼在安全有保證的情況下，這就很刺激了。
張應慈老實窩囊了這麼久，終於要爆發變成陰溼病嬌男，對她狠狠強制愛？
鬱英腦補得熱血沸騰，也不拖沓，跟著他往黑黢黢沒有路燈的地方走。
眼睛適應黑暗之後，才發現今晚晴朗無雲。
滿月懸在頭頂，把林間照得如同覆了一層薄霜，亮得能看清彼此睫毛的顫動。
這個年代格外亮，繁星也多，密密麻麻地釘在墨藍色的天幕上。
如果是盛夏，這裡還會有許多的螢火蟲，像散落的星子墜進了人間。
張應慈停下腳步，轉過身。
兩人站在一叢盛開的山茱萸旁，花香混著夜風的涼意，釀成一種令人眩暈的氣息。
“我給你跳支舞。”他說。
“我給你跳支舞。”他說。
鬱英：“……啊？”就這？
她腦補了十八種“黑燈瞎火小樹林”的展開方式，結果這位憋了個大的，就給她來這個？
“在文工團學的。”張應慈耳根通紅，“這是跳給最心愛的人看。”
他深吸一口氣，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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