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喬蘭書走到門口,對著裡面喊道:“李桃花同學,請你出來一下。”
這個時候,其實李桃花己經很害怕了。
別看她平時欺負夏夏挺厲害的,真到了這個時候,她也就是個孩子,知道錢老師護不住她了,今天這件事好像鬧的有些大了。
但她轉念一想,她媽媽是高中老師,她爸爸是教育局科長,恭維他們家的人很多。
就連錢老師,過年都去他們家送過禮。
她有什麼好怕的?
李桃花傲慢慣了,她很快就鎮定下來,慢慢走到了教室門口。
錢老師有些煩躁,她本意是讓喬蘭書把韓燁弄走,然後再給李桃花道個歉。
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
結果,喬蘭書竟然還把李桃花喊出來,這是要把事情鬧大?
錢老師看著喬蘭書:“喬老師,你這是什麼意思?別告訴我就這麼件雞毛蒜皮的小事,你還要搞三堂會審。”
喬蘭書點點頭:“錢老師,這種事情對於我們來說,是小事。但是對於孩子們來說,那可是大事!既然你把我喊了過來,那把李桃花的家長也喊過來吧,我們一起把這件事捋一捋。”
錢老師皺眉:“這就不用了吧?”
說著,錢老師就說:“算了,咱們先去辦公室說。”
此時此刻,她己經有些後悔把喬蘭書喊過來了。
喬蘭書可真是太難纏了。
就這樣,錢老師帶著喬蘭書,還有韓燁,秦喬夏,李桃花三個孩子,來到了辦公室。
這會兒是上課時間,辦公室裡的老師並不多。
一來到辦公室,錢老師還沒開口,喬蘭書就率先開口問了:“韓燁,你說,你今天到底怎麼回事?”
她眼神嚴肅的看著韓燁,從小到大,喬蘭書鮮少用這種嚴肅的眼神看他。
每當這種時候,韓燁就知道,喬蘭書是真的生氣了。
不過韓燁覺得自己沒做錯事,所以,他昂首挺胸的說;“媽,我今天來是替夏夏做主的,這個李桃花老是欺負夏夏,她坐在夏夏後面,用桌子去擠夏夏,你都不知道,夏夏的座位空間只有這麼寬。”
韓燁用大拇指和食指,比了個一寸的寬度,這個寬度是他過度誇張的形容了。
但確實讓喬蘭書明白了前因後果。
韓燁說:“這麼窄,都要把夏夏擠成肉餅了,老師不管,就只能我這個當哥的來管唄。”
錢老師立刻說;“胡說八道,我可沒說不管這件事,再說了,也沒有你說的那麼誇張,我看了,哪裡有那麼窄?坐下夏夏足夠了。”
此時,錢老師還沒發現,她現在的身份更像是‘被告’,而喬蘭書,反而更像是判官了。
喬蘭書聽到他們這樣說,心裡其實大概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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