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後來我明白過來了一點,這裡終歸不是無關現實的幻想遊戲。」
「我是,有機率在未來和你們遇見的,我是要推開那扇門的。」
沙漠之鷹的子彈已經打空,路明非踩著死侍的屍體和倒下的神龕,拔出壁畫後藏著的一柄柄武士名刀,拔刀砍殺。刀卷換刃,讓戰場徹底淪為血池火海。
「我尼瑪不是那種輕易放棄朋友的人,我討厭悲劇,怕它怕的要死。」
舞刀時路明非掃了眼手中的室町名刀,就像這些曾在刀匠們手中磨礱鐫切的傢伙。
不在今天出鞘,世界上沒有誰能知道它們就藏在古寺的壁畫後朽去。
「以後每個夢的副本我都要試著打出happy ending,我都在夢裡這麼開掛了還fantastic不了不如找塊豆腐用頭細細的撞成臊子!」
烈火血海中,路明非結束了自己對自己的宣告。
體內的龍血讓他亢奮的難以自抑,現在他簡直想要對世界咆哮。
有些話不說出來簡直要憋死了。
「搭把手,你是真要拿死侍做麻婆豆腐嗎路師傅,電梯門開了……咱們快走,你說的連環爆炸好像要到時間了。」愷撒狼狽呲牙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再打下去我們要殉情了,還是西西里島黑道歌頌的暴力浪漫風。」
電梯已經到了,呼嘯的冷風從井內傳來。
「以你胸肌的規模如果你是個金髮天國我倒不介意來場那什麼西西里式殉情……放心,我們不會死的。」
路明非幾乎正面頂住衝退了死侍群,可死侍是那樣貪婪的生物,繞了圈後繼續逼近,來接應的愷撒把槍管遞進了死侍張大的嘴裡才開槍把它打飛出去。
奔跑中愷撒維持著爆血的狀態,重傷狀態下黃金瞳狂躁的點燃,手裡拎著件染血的白襯衣。
他是電梯井邊三個人中唯一還能劇烈活動的人,當然得奔過來接應隊友了。
另外兩個病號俱是失血過多,長時間下去怕是連槍枝的後座力都承受不住,走一步摔兩步,上前也只是路明非的累贅,現在狀態尚存的他必須做點什麼。
即便看上去路明非似乎還沒有到達極限,但死侍群給人的壓力太大了,愷撒的驕傲不能允許能跑能跳的自己躲遠打槍讓朋友在戰壕裡浴血。
他的接應毫無疑問是有作用的,更準確來講起作用的是他手上的那件染血襯衣——從源稚生身上脫下來的。
浸染了皇血的衣物,能引走不少正圍攻路明非的死侍。
全力將染血襯衣扔向遠方的火海,愷撒不帶遲疑的拔出沙漠之鷹掃射。他手上也沾染了點皇血,兩頭不想跑遠的貪婪傢伙盯上了他。
新一輪爆炸馬上要開始了,被拖住就完蛋了。
還在對身邊死侍瘋狂補刀的路明非回過神來,朝著愷撒的方向飛身一躍。
踢飛左側死侍的同時他將愷撒撲倒在地,這樣能避開後面一頭的撕咬,兩人灰頭土臉的滾至電梯內。
楚子航開槍猛擊追兵,源稚生迅速按上電梯門。
這架老式的貨運電梯發出「吱吱呀呀」的怪響,好在終究還是艱難地關上了門。
第二輪爆炸驟然引爆,刺目強光如太陽炸開漫過角落,熱浪裹颶風級速度席捲大廳,瞬間點燃其餘炸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