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違的膽怯縈繞在上杉越心頭,不知道前路如何的他打了個寒顫,想起自己葬在南京的母親。
源稚生正帶著矢吹櫻在跟封路的交通警察交涉,夜叉和烏鴉緊隨其後。
「兄弟,你們是接了警視廳哪一位的命令?」烏鴉笑呵呵的攬過日本交通警察的肩膀,順帶打個手勢安撫邊上有點不耐煩的的夜叉。
源稚生的耐心要耗盡了,他已經打電話派櫻井家主去聯絡警視廳裡的幾位和家族關係匪淺的高層,今天很不對勁,往常只要打出蛇岐八家大家長的名號交通警察們就應該立刻放行。
他們發現前方爆發了騷亂,上百名暴走族騎著摩托車聚集在前方的路口,暴走族們囂張跋扈的起鬨,那個路口被沉重的路障封堵了。
但暴走族們忽然發出高亢的歡呼聲,把維持秩序的日本警察們抓起來扔在一旁,衝在最前面的幾個人合力抬開了路障。
那些黑道青年的手中要麼握著利刃要麼握著球棒,他們算不上蛇岐八家的正式成員,只是依附於龐然大物的東京黑道最底層,就像是藍鯨身上的藤壺。
通常在警察面前他們不敢這麼肆無忌憚地亮出武器,但他們好像被某種情緒點燃了,像野獸般躁動,個個貪婪而又瘋狂。
他們中有的性急的已經騎著摩托車衝進東京大學本鄉校區的小巷區域,高呼著「誰制定的規則,根本不需要」和「我們是暴力之王,戰無不勝攻無不克」。
前一句是濱崎步的《Rule》,暴走族們就是一群無法無天的叛逆瘋子,他們曲解了歌詞的原本意思。
「怎麼回事?他們怎麼回事?」源稚生驚呆了,他預感到事情開始脫離他的掌控範疇了。
橘政宗還在路上,源稚生比在場的任何人都更瞭解繪梨衣,在這種高壓環境下這個女孩的情緒處在極不穩定的狀態,她是個一觸即發的炸彈,這些無知的黑道青年的行動會令她失去心理平衡,如果她暴走,結果不堪設想。
這幫橫行無忌的暴走族們在衝向地獄!他們根本不知道他們要激怒什麼樣的存在!
櫻把自己的手機遞到源稚生面前,那是一條剛剛收到的簡訊:「本家釋出緊急訊息,懸紅增加到50億元,優先把照片中的女性抓捕交給家族的人享受這筆懸紅。因捕獲該名女性導致的一切違法行為都由本家承擔後果,任何傷亡由家族負責,請戰士們為了榮耀盡情衝鋒。」
「又有新訊息了,懸紅增加到100億日元,依舊是以我們的名義發的,輝夜姬……沒有能夠擋住入侵。」
「誰敢釋出這樣的資訊?」源稚生震怒了,也明白了為何那些黑道青年會歡呼雀躍。
捕獲?!
他們膽敢對繪梨衣用這樣的詞?
櫻收到這樣的訊息,其他人也都收到了。有人冒充蛇岐八家向整個東京黑道下達命令,懸紅進一步增加,而且免除法律責任。
100億日圓相當於大約8000萬美元,這是一筆會讓人發瘋的鉅款。
局面已經徹底失控了。
釋出這條訊息的人是想要讓這群野獸激怒繪梨衣!絕對有什麼陰謀在後面等待著。
想明白的源稚生一腳踢在路障上,把這件帶倒刺的。沉重的金屬裝置踢開,烏鴉已經遞上了裝好子彈的柯爾特手槍。
開啟龍骨狀態,源稚生低吼的衝向東京大學的方向,帶著配刀和手槍,風衣獵獵。
如果有人傷害繪梨衣,源稚生就會無視人命和社會準則。
他屬於皇的那一面是該雷厲風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