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幾個意思啊？
馮樂第一時間感到有幾分荒謬，因為毫無徵兆啊。
章若南想走，什麼時候的事兒？
她肯定不是今天早上起床突然間腦子一抽臨時做出的決定吧？
琢磨多久了，為什麼？
最神奇的是，明明前兩天馮樂跟她接觸的時候還一切正常，沒有察覺出一絲一毫的跡象。
你學壞了呀，章若南。
演技連我都能蒙了！
馮樂捏著那封辭呈一時無言，還沒想明白到底是什麼狀況。
沉默片刻，他撥出了第一個電話。
聯絡人是馮蘭。
「章若南辭職了，你知道嗎？」
「我知道啊，我批的。」
「為什麼不告訴我？」
「我正要告訴你呢，你就打過來了，現在也不算晚吧？」
好傢伙，合著你都批完了————
還放一封辭職信，就是知會我一聲唄？
馮樂並沒有興師問罪的意思，因為工作室的其他員工，他確實從來也沒管過。
「為什麼？」
「為什麼辭職，這件事你應該問她本人，而不是問我吧，我只是她的上級，管不了那麼多。」
「你沒有強迫她吧？」
「哎，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啊，我從來不強人所難，你知道的。」
馮蘭鄭重宣告。
「我可以向你保證，無論當初她答應來做你的助理，還是今天她不再做你的助理，都是她自己的決定。」
「我們只是僱傭關係，又不是包身工。」
「難道我還能攔著不讓走嗎？」
馮樂再次沉默。
他知道馮蘭有些事情沒告訴自己，這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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