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醜又疼又害怕,加上失血過多,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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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三路人馬,明暗兩面,一齊出發,尋找阿醜。
盛原太守王鑑之的官兵封鎖城門,從各大酒樓、花樓、暗娼館尋找,沒有線索。
林越帶領的兵士去搜人牙子窩點,及各大門戶購買的奴婢,沒有找到。
而太子的暗衛,也一無所獲。
一日後,林越頹廢地回到驛站,向蕭熠彙報。
“殿下,府衙的人馬,由王太守親自下令,封鎖了城門,把城裡城外所有叫得上名號的酒樓、花樓、暗娼館子翻了個底朝天,近些日子沒有新收的帶胎記的姑娘,賬冊、賣身契也都查了,確實沒有她的蹤跡。”
蕭熠的眉頭緊皺,沒有打斷。
“屬下帶著咱們的幾個兄弟,端了盛原城裡那些人牙子窩點,還有幾家新近買了奴婢的大戶人家。親眼瞧了最近被買賣的姑娘們,沒有她!”
他嘆了口氣,肩膀垮下來,“城裡能想到的犄角旮旯,廢棄的宅院、破廟,甚至水井邊都留意了,半點線索也無。”
林越抬一雙佈滿紅血絲的眼睛,滿是頹唐和自責:“殿下,屬下無能!我們把盛原城快翻過來了,可阿蘅,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這都過去一天多了,她會不會己經……” 後面的話,他不敢說出口。
蕭熠沉默著,望著外面漸濃的暮色,沉聲分析道:
“十幾個活生生的少女,半年來接連失蹤,既沒有賣入風月場所,也沒有流入大戶人家為奴,那必然有其他隱秘的用途。”
林越聽著蕭熠的分析,頹喪的眼睛漸漸聚起了光。
“在盛原府,要想藏匿這麼多人,必然需要一個大宅院,而且會在遠離鬧市區的僻靜處。”
“殿下您的意思是?”
“你再去找王鑑之,調閱近半年來……不,所有在盛原府新建、購置、過戶的三進以上宅院的戶籍名冊,尤其是那些城郊附近的宅院。”
“是,殿下!”林越應著,又轉身出了驛站。
林越走後,蕭熠打發了王鑑之派來的侍從們,來到窗邊。
從懷中取出一枚骨哨,置於唇邊,吹了一段短促低沉的哨音,宛如一種奇異的鳥鳴。
哨音剛落不久,一道黑影,滑入室內,落地無聲。
來人一身緊束的玄色衣衫,臉上覆著半張黑色面具,只露出一雙沉靜銳利的眼睛。
他對著蕭熠單膝點地。
“殿下。”
蕭熠首入主題:“玄鱗,此處屬皇叔福王蕭玦的封地。福王近年來,一首給父皇進獻延年益壽的仙丹,頗得父皇喜愛。你立刻帶最精幹的人手,暗中查訪福王在盛原城內外,是否建有秘密的煉丹之所。另外,留意所有與福王府人員相關的大宅院、別莊、寺廟道觀等場所。如果可能,搞清楚丹藥的原料來源。”
“屬下明白,殿下是懷疑……福王殿下與失蹤案有關?”
“我只是推測,但絕非無的放矢,能神不知鬼不覺在府城藏匿擄掠如此多的人,需要龐大的勢力和極其隱秘的場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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