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輕輕撫過她眉梢的印跡。
所過之處，讓阿蘅生出一陣陌生的戰慄。
“殿下，您……您喝酒了嗎？”
他明明沒有酒氣。
“別怕，我不做什麼，蘅兒，我會三媒六聘，堂堂正正迎你過門，再擁有你。”
他停下來，望進她的眼睛裡，“蘅兒，你願意嗎？”
他的眼神好像熔岩，那一聲聲“蘅兒”，更是噬魂的火焰，將她最後一絲理智也焚燒殆盡。
“殿下，我……我只是崔大小姐的替嫁丫鬟。您娶我，做您的妻子？”
“是的，正妻。不是丫鬟，也無關崔鶯兒，更無關任何旁人。
只有你，與，我。
我若是太子，你就是太子妃。
我若是皇帝，你就是我的皇后！”
他額角青筋隱現，潮紅自頸間蔓上耳際，掌心卻剋制地停在她腰側，不曾僭越半分。
“嫁給我，蘅兒！”
“若殿下來日翻身，今日的話，可還作數嗎？”阿蘅眸中水光瀲灩。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若我有違今日誓言，叫我永生不得安……”
阿蘅用手指封了他的唇，止住了那未出口的重誓。
“阿蘅願意！”
得到他的回應，蕭熠低嘆一聲，將她更深地擁入懷裡。
“蘅兒，陪著我，一首！”
“好！”
燭火跳躍，將一對兒相擁的人兒映在窗上。
窗外，月上中天，月又西移。
這一夜，阿蘅在東廂待了很久。
蕭熠擁著她，講了很多過去的事情，關於祖母，關於宮廷，關於戰場……
“殿下，您有過通房丫鬟嗎？”
“每個皇子都會有，不光皇子，世家公子們也會有。”
阿蘅落寞地應了一聲“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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