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仔轉頭一看,吳歇正拿著手機,美滋滋地算著五百萬能買多少泡麵,哪裡還有半分剛才的傷心樣子。 他豎起大拇指:“牛逼,我算是服了。早知道捱揍能賺五百萬,我早讓你揍我一頓了。”
黑瞎仔湊過來,推了推墨鏡:“林老闆,你看我這身子骨,能挨多少揍?我也想賺點零花錢。”
林黛把他倆推開:“滾蛋,你倆長得不夠帥,免談。”
說完向著謝玉晨的方向走去。
歸雁在意識中嘀咕:“老大,你給吳歇轉五千萬,你就不怕他拿著錢跑了?”
“他不會。” 林黛胸有成竹,“他窮了二十多年,忽然有錢了,第一件事肯定是買房買車。然後在王萌面前裝逼,他才不會跑。”
歸雁:“……你這邏輯,我竟無法反駁。而且你花五百萬僱了個免費包工頭,還附贈吳歇的勞動力血賺,對吧老大?”
林黛:“閉嘴,知道就行,別說出來。”
歸雁得意地搖了搖尾巴。
幾個小時後,五輛黑色的越野車齊刷刷地停在營地門口。
謝玉晨拉著林黛的手,上了第一輛車,二人坐在後排。 系安全帶的時候,林黛故意放慢動作,指尖從謝玉晨的手背上蹭過,還勾了一下他的手指。
謝玉晨的手頓了一下,抬手彈了她一個腦瓜崩。 “別鬧。”
“我沒鬧。” 林黛捂著額頭,“我係安全帶呢,誰讓你手放那兒的。”
謝玉晨看著她,無奈地搖了搖頭,卻伸手替她把安全帶繫緊了。卻不小心碰到她的鎖骨,兩個人同時頓了一下。
謝玉晨飛快地收回手,轉頭看向窗外。
林黛看著他泛紅的耳根,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阿檸坐第二輛車,張麒零抱著歸雁坐第三輛車,王胖仔和黑瞎仔擠在第西輛車裡。
一路上,王胖仔嫌黑瞎仔腿太長佔了地方,黑瞎仔嫌王胖仔太胖擠得慌,兩個人拌了一路的嘴,差點打起來。
吳歇站在戈壁灘上,看著那西輛車一輛一輛地開走,越開越遠,最後變成幾個小黑點,消失在公路盡頭。
他身邊只剩下潘仔、謝鏈環和陳文錦和一輛越野車。
潘仔拍了拍吳歇的肩膀:“小三爺,走吧。咱們也回杭城。”
吳歇深吸一口氣,把手機掏出來又看了一眼銀行餘額……那串數字還在,不是做夢。他把手機收好,嘴角翹了一下:“走。”
吳歇拉開車門,第一個坐了進去。心裡美滋滋地盤算著:五百多萬,夠他吳山居一百年的水電費了。不對——妹子讓他買店鋪,買完裝修完剩下的錢才是他的。他得好好算算賬,不能花超了。
吳歇在心裡開始算賬,算著算著,他忽然覺得,回杭城好像也沒那麼糟。
落地京市的時候,己經是傍晚了。夕陽把首都機場的玻璃幕牆染成橘紅色。一行人拖著行李箱走出來,京市的晚風比戈壁灘溫柔多了,但吹在臉上還是有點涼。
張麒零和黑瞎仔、王胖仔各自打車,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阿檸沒有多停留,她的機票是提前訂好的,從京市轉機飛回裘德考那邊。在機場候機大廳裡,阿檸站在林黛面前,手裡拎著行李箱,背上揹著雙肩包:“老闆,我回去處理一下手裡的產業。裘德考那邊,我得給他一個交代。處理完了,我來找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