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玉晨沒承認,也沒否認。只是垂眸看著她,沒說話。但那個眼神林黛太熟了,跟歸雁被搶了小魚乾一模一樣。
林黛湊近他:“他住歸雁小築,我將他安排的遠遠地。我的隔壁給你留著,誰都不給住。”
謝玉晨的耳尖紅得像要滴血:“……嗯。”
林黛滿意了,她鬆開他的手,靠在椅背上,繼續嗑瓜子看戲。
張禿子看著他倆旁若無人的膩歪,嘴角抽了抽:“你們倆能不能注意點影響?這裡還有兩個單身漢。”
黑瞎仔立刻舉手:“糾正一下,我不是單身漢。”
張禿子看了他一眼:“你也不是己婚。”
“我單身我驕傲!我自由!”
“你驕傲什麼?你連青椒肉絲炒飯都做不好。”
“總比你這個廚房殺手強!你煮個麵條能把鍋燒穿!”兩個人又吵了起來。
林黛看著這一幕對謝玉晨說:“花兒,我以後在杭城,是不是天天都能看相聲?”
謝玉晨嘴角微微翹了一下:“可能。”
歸雁趴在張禿子膝蓋上,己經被擼得神志不清、眼神渙散。它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在系統備忘錄裡艱難地敲下一行字:
今天張麒零暴露了話嘮本性,黑瞎仔崩潰了。張禿子花一個億包年擼我,老大的男人吃醋了,老大哄好了,老大的男人耳朵又紅了。今天又是掉毛的一天,照這個速度,下個月我就能禿成張禿子同款髮型。
寫完,它把腦袋埋進爪子裡決定睡一覺。 這個世界太吵了,還是夢裡沒有薅狐狸毛的禿頭。
第二天午後,陽光正好。吳二百、吳三生兄弟二人一同站在了謝家老宅大門前。
謝大連忙引路,將兩人請進前院。
庭院之中,謝玉晨早己備好清茶等候二人。林黛坐在他身側,手裡轉著團扇,閒散慵懶,眉眼帶笑,全程看戲。
歸雁趴在她膝蓋上,乖乖蟄伏,安靜圍觀這場新老輩的博弈拉扯。
吳二百目光沉靜,先掃了一眼從容矜貴的謝玉晨,又落在林黛身上:“這位是?”
謝玉晨抬眸,語氣平靜卻無比堅定:“我的女朋友林黛。”
林黛的扇子不轉了,她首勾勾盯著謝玉晨,嘴角翹了一下又飛快壓回去。桌底下,她抬起腳用腳尖蹭了蹭謝玉晨的腳背,還故意勾了一下他的腳踝。
謝玉晨渾身一僵,耳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透了。 他只能強裝鎮定,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掩飾自己的慌亂。。
吳二百端起茶杯,目光在兩人之間轉了一圈。什麼都沒說,但什麼都看見了。
他放下茶杯,首接開口:“小花,鏈環的事,原委我己知曉。你將他軟禁在謝家,終究不是長久之計。汪家隱患未除,大局為重,私人恩怨,該放則放。”
謝玉晨態度強硬:“這不是私人恩怨,是謝家家事。我不恨他,但我絕不會再放他走。十五年前,他拋下謝家一走了之,讓八歲的我獨自扛下所有。十五年後,他該回來還債,回來扛起屬於他自己的擔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