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仔正圍著謝玉晨轉圈圈,嘴裡嘖嘖不停:“我說花兒爺,你這裝備也太講究了吧?同款衝鋒衣,你穿出了巴黎高定的感覺,再看看我們,穿得跟逃難的似的。尤其是胖爺我,這衣服還是三年前買的,都洗褪色了。”
謝玉晨冷冷掃了他一眼:“閉嘴,再廢話我讓你下水不用穿潛水服。”
黑瞎仔蹲在門口啃著紅薯:“胖仔別比了,人家是自帶貴氣的花兒爺,你是自帶肥肉的胖爺,沒有可比性。”
胖仔剛要反駁,林黛就趿拉著拖鞋從樓上下來,外套釦子還是錯位的。,她走到謝玉晨面前,還眯著眼睛:“來了?”
“嗯。”
“你帶這麼多人來,是打算把張家古樓搬空啊?還是搬家搬到巴乃來了?”
謝玉晨看著她錯位的扣子,伸手替她一顆一顆繫好:“都是來幫忙的。水下情況不明,人多安全點。”
林黛低頭看了看他正在係扣子的手,笑了:“行吧,先住下。阿貴大哥,還有空房嗎?給夥計們安排一下。”
阿貴從灶臺邊探出頭:“隔壁竹樓也有房間!收拾一下就能住,乾淨得很!”
林黛又看向謝玉晨:“吃了沒?”
“沒。”
“阿貴大哥,多煮三碗粥!王胖仔你少吃點!給小花和夥計們留一口!別跟餓死鬼投胎似的!” 林黛喊完轉頭盯著謝玉晨,上下打量了他一圈,“怕不怕死?”
謝玉晨握住她的手:“怕。但更怕你在這兒出事。”
兩人就這麼站在門口,手牽著手,眼神拉絲,周圍的空氣都變成了粉紅色。
王胖仔第一個受不了了,搓著胳膊大喊:“哎哎哎,差不多得了啊。能不能考慮一下我們這些單身狗的感受?胖爺我早飯都不用吃了,”
黑瞎仔跟著點頭:“包的。”
王胖仔轉頭瞪著黑瞎仔。“你學什麼‘包的’?那是天真和老闆的專屬詞,你湊什麼熱鬧!”
黑瞎仔指了指張麒零:“啞巴也會說。”
眾人看向張麒零隻見他抱著歸雁站在陰影裡,歸雁用兩隻爪子死死捂住臉,尾巴耷拉著——它在替所有人尷尬,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王胖仔深吸一口氣,擺了擺手:“行!你們都牛!就胖爺我是個沒梗的老實人!走了走了,吃飯去!”
謝玉晨讓夥計們把行李搬上樓,自己只拎了一個黑色的小包,跟著林黛上了二樓。
早飯的時候,一群人圍在竹桌邊喝粥邊商量下水的事。
張麒零先開口:“魔湖底下就是張家古樓。”
王胖仔嘴裡塞著紅薯,含糊不清地說:“小哥,這話你都說八百遍了。我們什麼時候下去啊?再等下去胖爺我都要在巴乃安家了。”
黑瞎仔把墨鏡架在額頭上,擦了擦嘴:“先別說什麼時候下,水下裝備呢?我們總不能光著膀子跳下去吧?那湖看著就深,沒有氧氣瓶,下去就得餵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