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歇把胖仔拽過來擋在自己前面:拿鬼璽當誘餌,釣他們?誰他喵的這麼大的膽子?敢拿張家的東西設局?不要命了?
“我靠!這新月飯店瘋了吧!” 胖仔當場就罵出聲了,“什麼玩意兒都敢拿出來拍?不知道這是小哥的東西?這不是明擺著打張家的臉嗎?活膩歪了!”
林黛手指在桌上敲了兩下,忽然問:“我記得新月飯店裡,就有你張家的人?”
張麒零點了點頭:“張日山,外門執法,麒麟血脈。”
“張日山?” 謝玉晨皺起了眉“這老東西不好惹。當年張大佛爺張啟山的副官,跟佛爺一起從戰場上下來的,活了快一百歲了,九門裡輩分極高。他在新月飯店掛著顧問的虛職,實際上九門的事都插一手。想見他,得先過尹南風那一關。”
林黛疑惑發問:“尹南風是誰?”
“新月飯店的現任大老闆,尹家的後人,手段厲害得很,是個出了名的硬茬。” 謝玉晨補充道。
林黛又問:“張日山跟他們傢什麼關係?”
謝玉晨搖了搖頭:“明面上是顧問,實際上是老九門的協會會長,兼著新月飯店的經理。除了尹南風,就他說話最管用。”
林黛聽完沒說話,她翻到鬼璽那頁看了一眼。然後合上往桌上一扔。
“張家人拿著張家的東西在拍賣會上賣。”她轉頭看張麒零,“你這個族長,當得挺省心啊。”
張麒零沒說話。
林黛拍了拍他的肩膀,站起來。
“後天拍賣是吧?不急。”她衝旁邊的服務生招了招手,“今天先找張日山談談。談不攏,就把他這新月飯店拆了。”
“別啊妹子!” 吳歇立刻急了,“張日山是什麼人?活了一百歲的老狐狸!九門的會長!哪是說見就能見的?人家根本不會見我們這些外客!再說了,在新月飯店鬧事,會被棍奴打出去的!”
“外客?” 林黛把這兩個字嚼了一遍,抬手指了指張麒零。
“張家現任族長在這站著。他一個外門執法的麒麟——”她把手指收回來,攏了攏頭髮,“——你讓他把‘外客’兩個字,當著他家族長的面再說一遍。”
那服務生早就注意到這邊的動靜了,見她招手快步走過來,躬身問:“小姐,請問有什麼吩咐?”
林黛靠在椅背上,翹起二郎腿。
“去,給你們經理張日山傳個話。”她衝張麒零偏了偏下巴,“就說這位來了,讓他出來一趟。給你三分鐘。”
服務生沒動,她的目光在幾個人臉上掃了一遍,最後落在張麒零身上,又看了看他手邊的黑金古刀。
刀沒出鞘,但刀鞘上的紋路她認得。服務生渾身一哆嗦轉身就走,走的時候膝蓋碰了一下旁邊的花盆架子。
“牛逼啊妹子!” 胖仔一臉興奮,搓著手,“還是你狠!我早就想這麼跟新月飯店的人說話了!太解氣了!等會兒打起來,我第一個衝!”
吳歇己經開始算賬了,對著胖仔道:“吳山居加上你鋪子,再加上歸雁小築,夠不夠賠?”
“不夠。”胖仔回答。
“那讓小哥去守門抵債?”吳歇小聲嘀咕。
張麒零看了吳歇一眼,吳歇立刻閉嘴。
謝玉晨笑了笑卻沒攔著,只是低頭髮了條簡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