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京地蹲在地上,開啟通訊箱,手指在按鍵上翻飛:“明白,謝當家。我現在就給巴乃方向通報情況。”
他的指尖在按鍵上快速敲擊,沉聲道:“巴乃營地,巴乃營地,這裡是四姑娘山前線。我們在密碼機關深處遭遇守護密洛陀,退路被封,目前正在對峙。請你們暫時保持警戒,暫停推進。重複,請暫時保持警戒,暫停推進。”
黑瞎仔已經跟密洛陀纏鬥在了一起,短刀砍在密洛陀背上,只發出 “當” 的一聲脆響,火星四濺,震得他手都麻了。
“我靠,這玩意兒皮這麼厚?。跟穿了防彈衣似的。” 黑瞎仔罵了一聲,身形靈活地往後一跳,躲開了密洛陀揮過來的爪子,那爪子狠狠砸在石壁上,直接砸出了一個深坑,碎石滿天飛。
“瞎仔,攻它嘴,硬皮擋不住裡面。” 張海可喊了一聲,和妹妹一左一右繞到密洛陀兩側,短刀直奔它的關節軟肉刺去,想限制它的動作。
謝玉晨看了一眼纏鬥的場面,又看了一眼手裡的密碼模組,對著吳歇沉聲道:“吳歇,你幫他們打掩護,我和海可海杏校對密碼,儘快把第二組密碼傳回巴乃。拖下去對我們不利,這甬道撐不住它這麼撞。”
““明白。” 吳歇立刻舉槍,對著密洛陀的腦袋 開了幾槍。子彈雖然沒打穿,卻打得它動作一頓,嘶吼著轉頭就衝向吳歇。
黑瞎仔見狀,衝上去一把拽住密洛陀的尾巴,狠狠往後一扯,硬生生把它拽了回來,短刀狠狠扎進了它的爪子縫裡。
密洛陀發出一聲痛苦的嘶吼,瘋狂甩動身體。黑瞎仔拽著刀,被甩得東倒西歪,愣是沒鬆手,硬生生給謝玉晨他們爭取出了寶貴的時間。
就在密碼校對到最後一位的時候,密洛陀突然一甩身體,把黑瞎仔狠狠甩了出去,撞在石壁上。黑瞎仔悶哼一聲,一口血差點咳出來。那密洛陀嘶吼著,直奔謝玉晨的後背撲去,張開的血盆大口,眼看就要咬到他的肩膀。
“小花,小心。” 吳歇眼睛都紅了,瘋了似的開槍,卻根本攔不住衝紅了眼的密洛陀。
謝玉晨聽到喊聲,頭也沒回,腳下猛地一蹬,身形往旁邊的石壁上一貼。眾人這才發現,他身後的石壁上有一道狹窄的石縫,是活機關牆的縫隙。
只見謝玉晨的身體收縮,肩膀、肋骨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向內收攏,正是縮骨功。他整個人鑽進了那道狹窄的石縫裡,躲開了密洛陀的攻擊,那密洛陀一頭撞在石壁上,撞得碎石滿天飛,差點把自己撞暈過去。
石縫裡黑漆漆的,謝玉晨的身影在裡面穿行,時不時傳來石頭摩擦的輕響:“這面牆是活機關,裡面有通道能繞到密洛陀身後。你們再撐兩分鐘,海可海杏繼續校對密碼,我從後面包抄它。”
而此時巴乃的張家古樓裡,林黛正靠在第二道石門邊上,手裡握著衛星電話,百無聊賴地等著訊息。
電話裡傳來了謝玉晨的聲音,還有清晰的石頭摩擦聲。林黛豎起耳朵,聽清了“縮骨功”“鑽石縫”幾個字,當場就炸了。
她一把把衛星電話懟到嘴邊,聲音洪亮:“謝玉晨,你那縮骨功只能給我一個人看。你跑那破牆裡給那幫大老爺們露什麼呢?趕緊給我出來。不然老孃現在就開直升機飛過去,把那面破牆砸爛嘍。”
石縫裡的謝玉晨被這話嗆得一口氣沒上來,直接岔住了氣。原本收得好好的骨頭沒控制住,“咔”的一聲,卡在了石縫裡,進退兩難,拔都拔不出來。
外面的眾人,把衛星電話裡的話聽得一清二楚。
黑瞎仔剛從地上爬起來,回頭看見謝玉晨卡在牆裡、耳朵紅得能滴血的樣子,當場笑噴了:“我說你們兩口子能不能不要在這麼玩命的危險地方調情?謝玉晨都卡牆裡了,密洛陀還在這兒張著嘴等著吃人呢。要命不要了?”
“我沒調情。” 謝玉晨的聲音從牆縫裡擠出來,又悶又啞。
“你他喵的卡在牆裡還在臉紅嗎,你以為我瞎啊?” 黑瞎仔笑得不行。
吳歇也憋不住了,笑得肩膀直抖,手裡的槍都差點掉地上。張海可和張海杏趕緊別過臉,肩膀抖個不停,想笑又不好意思笑,憋得臉通紅。就連蹲在地上的二京,都手一抖差點按錯通訊鍵,趕緊低下頭假裝整理裝置。
石縫裡的謝玉晨,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岔住的氣順過來,費勁地調整好骨頭,從石縫裡鑽了出來。
他剛落地,就對上了黑瞎仔笑得快斷氣的臉,還有吳歇憋笑憋得通紅的臉。臉更黑了,狠狠瞪了他們一眼,咬著牙對著衛星電話吼:“黛黛,你閉嘴。再鬧我回去收拾你。”
衛星電話那頭,傳來了林黛的聲音:“喲~小花還害羞了~行,不鬧了~你趕緊把那破密洛陀解決了,注意安全~回來給你獎勵~”
說完,衛星電話就掛了,只剩下滋滋的電流聲。
謝玉晨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壓下臉上的紅暈和心裡的火氣,轉頭看向還在嘶吼的密洛陀,眼神冷了下來,手裡的龍紋棍一甩,狠狠砸向密洛陀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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