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那意味著，夜家的佈局，己經不再只是圍繞“資產”，而是開始延伸至“內容”與“影響力”。
當資本與內容發生連線，所能撬動的，不僅僅是收益。
而是更大範圍的話語權。
兩相對照之下——
差距，己經不需要刻意去強調。
“所以說，當年與你爺爺共患難的，是夜凌宸的爺爺？”
吳凱莉聽完整段往事，雙眼睜得圓圓的，滿臉都是難以掩飾的震驚。原本只存在於影視與小說中的情節，竟然真實發生在身邊，讓她一時有些難以消化。
她靠回椅背，消化了好幾秒，才低聲喃喃了一句：“這也太離譜了吧……”
吳凱莉忍不住低頭笑了一下，那笑裡帶著點無奈，又帶著點複雜。
“我以前還覺得這種劇情挺離譜的……”
她抬頭看向肖紫汐，語氣輕了下來：“現在才發現，現實有時候比編的還狠。”
她忍不住又看向肖紫汐，眼神複雜了幾分。
“那你現在……”
話說到一半，她又停住了。
因為她忽然意識到，這件事對肖紫汐來說，可能從來就不只是“聽起來很戲劇化”的故事。
而是——
一個己經開始逼近現實的選擇。
“走一步看一步吧。” 她語氣很輕，像是對吳凱莉說，又像只是對自己做了個簡單的結論。
目光不自覺落在腿上的那份信封上，她指尖輕輕摩挲了一下封口，隨即停住，微微抿了抿唇，沒有再多說什麼。
有些事，說再多也沒有用。
吳凱莉還想再問，卻看見她的神情己經收住了，只能把話壓了回去。她剛準備伸手去拿那份協議看一眼——
車內卻突然響起司機的聲音。
“到了。”
這一聲打斷得很及時，也很徹底。
兩人下意識朝窗外看去。
場地入口處己經聚集了大批媒體，圍欄外人影攢動，長槍短炮對準車道，閃光燈此起彼伏，顯然早己等候多時。
那一瞬間，所有私人情緒都顯得不合時宜。
肖紫汐很快收回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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