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她回應別人。
甚至有可能，讓曾星野知道他的存在。
這些事，己經不是一句“順手”就能解釋得過去的了。
肖紫汐緩緩攥緊手機，胸口有些發悶。
她終於意識到，讓她介意的，也許根本不是那通電話。而是夜凌宸打破了他們之間原本說好的規則。
可如果問，又顯得她太在意。但如果不問，那股堵在心裡的異樣感，卻怎麼都壓不下去。
————
第二天上午，寧歡按吳凱莉發來的訊息，提前到公司。
她原本以為只是來交接一下肖紫汐接下來幾天休息期間的工作安排，可到了吳凱莉辦公室後，卻發現對方神情比平時認真得多。
桌上還放著一份檔案。
寧歡剛坐下，就有些疑惑地問：“凱莉姐，怎麼了？”
吳凱莉沒有立刻回答，只是把桌上的檔案推到她面前。
“先看看這個。”
寧歡低頭看了一眼，封面上清清楚楚寫著幾個字。
—— 保密協議。
她愣了一下，下意識抬頭：“保密協議？”
吳凱莉點頭：“嗯。”
寧歡看著那幾個字，神情一下子變得有些緊張。她雖然只是助理，但也知道保密協議意味著什麼。
這說明接下來要告訴她的事情，不是普通的私事。
她抿了抿唇，小聲問：“是……和紫汐姐有關嗎？”
“對。”吳凱莉看著她，語氣平靜，“而且是很重要的事。”
寧歡的心一下提了起來，她低頭翻開檔案，大致看了一遍內容。
協議寫得很正式，大概意思是她接下來知曉的事情屬於藝人隱私和團隊機密，不得向任何第三方透露，否則需要承擔法律責任。
寧歡看完後，心裡雖然更加好奇，但也沒多問，只認真點頭：“我明白，我不會到處亂說的。”
說完，她拿起筆，在最後一頁簽下自己的名字。
吳凱莉看著她簽完，這才把檔案收回來。
辦公室裡安靜了兩秒。
吳凱莉看著寧歡，緩緩開口：“昨天你問我，夜先生和紫汐到底是什麼關係，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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